弹不出來,可见能造出这机关,还是有一定技术含量的。
韩峰拿着这个钢制的圆筒,先是把手洗了擦干,然后才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那圆筒,拿出了师傅送给他的画。
这画是画在羊皮纸上的,画并不怎么好看,无非是一座奇峰林立怪石嶙峋的山,上面光秃秃的,什么都沒有,唯独在那山顶的悬崖处,画着一颗松树,才让这画显得有了点生机。
羊皮纸上面是一张薄薄的宣纸,宣纸上什么都沒有,估计是用來保护着羊皮纸的吧,反正韩峰是这么想的。
他小心翼翼的把这羊皮纸画铺在了茶几上,仔细的看了一遍又一遍,可还是什么也沒发现。
“难道还要用水泡,上火烤,可是那样的话,这画不毁了吗。”韩峰想了半天,还是沒敢这么做,“还是找机会问问师父來的靠谱!”
韩峰研究了半天也沒什么收获,就想收拾收拾睡觉,但就在这时,他脑海里突然蹦出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