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腾见狗子事沒办成,却暴露了自己,他张嘴就想骂娘,可是话到嘴边,又硬是给咽了回去,现在他身边也就只有这么一个狗子了,要是再给骂跑了,那他可真成光杆司令了,
现在杜子腾最担心的,就是别让韩峰那个瘟神來找他的麻烦,他恼火的看了看狗子,沒好气的说:“哎,你再到门口看看,看他们有什么动静沒,”
“杜哥,我可不敢去了,我要是再去,要是又被发现,我就死定了,”狗子是打死他,也不敢去了,他现在想起韩峰的眼神,还浑身哆嗦呢,但是这事总得有人干啊,于是他眼睛一转,“杜哥,我知道有个人敢这个最合适,”
“谁呀,”
“刚才给你消息的那个小娘们,她不是护士吗,我觉得她是最合适的人选,”
“对呀,我怎么沒想到,”杜子腾一听这个建议不错,连忙打电话让刘文芳过來,
刘文芳接到杜子腾的电话,顿时兴奋起來,看來,她这个小报告打的很好,她觉得自己已经成功的得到了杜子腾重用,她马上就要发达了,
殊不知,她这是在作茧自缚,自己往火坑里跳呢,
刘文芳來到八楼,在进入杜子腾房间的时候,故意把上衣的扣子解开了两个,又伸手把自己不大的胸挤了挤,自己低头看了看,自我感觉不错后,才推门走了进去,
“杜哥,您找我什么事啊,”刘文芳刚进屋,就扭动着她的大屁股风.骚的说,但是她见还有一个人在的时候,又有些不满的问:“杜哥,这是谁啊,”
杜子腾现在手脚都不能动,自己都照顾不过來,那还能想着自己胯间的兄弟啊,所以刘文芳的胸算是白挤了,杜子腾看都沒看她一眼,就说:“现在是非常时期,我找你來是要交给你一个重要的任务,你有信心完成吗,”
刘文芳一见,这是什么情况,叫我來不是要OOXX的吗,难道还有什么大事,看來自己真的要发达了,她内心一阵狂喜,拍着快露出來的胸口,保证道:“杜哥,只要你一声令下,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敢闯,别说什么小小的任务了,”
现在刘文芳已经被自己的幻想蒙蔽了双眼,她还以为自己攀上了大树,可不知这大树已经快枯死了,别人都恨不得离这姓杜的远远的,她还奋不顾身的往上贴,真是无知害死人啊,
“好,既然你这么有决心,我就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你,”杜子腾给狗子一使眼色,狗子会意,对刘文芳说:“我是杜哥的发小狗子,这件事我來给你交代,”
狗子说着把刘文芳拉到了一旁,开始给她交代任务,当然他一边说,还不忘盯着她的那一片雪白使劲的看,眼珠子都差点掉出來,
狗子的猥琐样刘文芳当然看在了眼里,好在她并不在意,反倒很有点沾沾自喜:“看來我还是很有魅力的嘛,”
刘文芳听狗子说完,说:“原來就这事啊,我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呢,沒问題,我现在就去,肯定把所有的情况,都给你掏出來,”
说完,刘文芳就摇着她的大屁股,往韩母的病房走來,
此时在韩母的房间里,韩峰和他的大房、二房、三房正在聊天,韩母经过这几天的检查,除了头部的肿瘤外,身体的其他指标都很好,而且也已经开始用药了,
这药物就是马医生推荐的最新药物,虽说还处在实验室阶段,但以研制团队和马医生的经验來看,这是目前最适合头部肿瘤的药物,
韩母用药后只需在医院里观察两周,确认药物的作用效果以及副作用的表现,如果沒有什么特殊情况,她就可以回家用药了,如果效果好,连续吃一到两年,这个肿瘤就可以消除了,
这个消息,令大家都非常开心,正聊天的时候,林子瑜的电话响了一下,是韩俊发來的消息“我爸说随时可以见面,让韩峰定,”
林子瑜看到这个消息,不免激动了一下,韩峰父子终于可以见面了,她找了个借口,把韩峰拉到了走廊上,说:“韩峰,你父亲已经准备好了,什么时候见面都可以,时间地点都由你來定,”
韩峰听到这个消息,也是浑身一震,他终于可以见到父亲了,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见他的父亲,他不免有些心潮澎湃:“真的,,那太好了,”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呢,”
韩峰想了一下,说道:“呃……这个,这样吧,反正我也有时间,他作为将军肯定也很忙,还是由他來定,毕竟他是我的父亲,还是由长辈來定,这样也礼貌一些,”
“也好,那就让你父亲、我干爹來决定吧,”林子瑜和韩峰商量完,就又回屋去了,
俗话说的好,无巧不成书,世上的事谁也说不准,就在林子瑜和韩峰说话的功夫,那个过來打探消息的刘文芳,正好就在隔断这一侧,把两人的谈话,一字不落的都听了去,
这下她更兴奋了,好像破解了岛国密电似的,但她还不满足,想趁着这个机会乘胜追击,得到更多的情报,可是她刚要踏入隔断的另一侧,就见有两个身着军服,肩背配枪的两个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