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峰为了不被发现,躲到了纸箱后面,却被梦瑶的一声尖叫,把所有的看守都招了过來,不过,这也好,再也不用担心暗哨的问題了,因为都出來了,
六个人都來到了墙角,一个人掀开了纸箱,看梦瑶还在,目测也沒什么状况,所有人都长出了一口气,
其中一个,沒好气的说:“沒事你瞎叫什么,”
梦瑶反应也挺快,装作害怕的样,说:“老,老鼠,”说着,还用手指着铁笼的前面,跟真的有老鼠跑过似的,
“有老鼠怕什么,明天还有更可怕的呢,看你到时候怎么办,”
其中一个人沒说什么,但是却用脚踢了踢纸箱,还不辞劳苦的弯腰掀了几个纸箱,眼看着他马上就要抓到挡韩峰的那个了,可他还沒要停的意思,如果他掀到了那个纸箱,韩峰肯定就暴露了,
韩峰透过纸箱的缝隙,把这都看的清清楚楚,他现在想要再躲已经來不及了,所以他只好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韩峰已经准备好了,只要他敢碰到那个纸箱,他就立马让他完蛋,而后一招之内再撩翻两个,只有这样,才能在他们的援兵到來之前,把梦瑶救出去,
那人可不知道这种情况,他的手马上就要挨到纸箱了,韩峰的姿势已经预备好了,只待他掀开纸箱的那一刻,
“啊,,,”就在这时,又是一声200分贝的C调女高音,把那人吓的一激灵,手也顺势就缩了回去,
“妈.的,你又乱叫什么,”一个人怒骂着,
“我,我……,你的脚一动,我还以为是老鼠,又吓了一跳,”梦瑶想了想,还是拿老鼠说事比较好,
“你消停的给我呆着吧,否则一会把你吃了,”刚才掀纸箱的那人,一边说着一边用纸箱,再次把铁笼盖了起來,
这几个看守,被梦瑶的两嗓子给吓得,一点睡意都沒了,现在也到了他们换班的时候,原來的暗哨换成了明哨,明哨换成了暗哨,
韩峰通过纸箱的缝隙,隐约的可以看到那几个人大致的藏身方位,估计他们的位置,跟上一班的位置是一样的,原來暗哨的那几个人,接替原來的几位,又开始打牌了,
韩峰见人都走了,这才冲着梦瑶笑了起來:“瑶瑶,我來晚了,让你受苦了,”
“沒关系,这才哪到哪啊,快救我出去吧,”梦瑶说着,手就抓住了韩峰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脸上,“只要见到你,我就踏实了,”
“放心吧,很快就救你出來,”韩峰小心的把纸箱拿掉,围着铁笼看了起來,这个铁笼真的很结实,是用钢筋制成的,大概是一米左右的正方体,那钢筋都是是大拇指粗,钢筋和钢筋之间也就有15公分左右,而且在中间还用同样的钢筋拦腰箍住,人根本就钻不出去,
而且这个铁笼的门,还用了好几把锁,就算是专业开锁的,也要仔细的开上半天才有可能打开,何况是韩峰这个半路出家的家假和尚,看來,用正常的办法,是不可能了,只有出奇制胜,
韩峰看了看那几个看守,他们正全神贯注的打牌,精神头全都在牌上,根本沒有注意这面的情况,
韩峰迅速的把外套一脱,用衣服把两根钢筋死死的系起來,然后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插进了衣服中间,然后便开始用力的转那跟木棍,很快衣服就随着木棍收紧了,那两根钢筋也被拉弯了,
如此一來,两根钢筋的缝隙就大了很多,但是梦瑶试了一下,还是出不來,韩峰又如法炮制,又有两根被拉弯,这次梦瑶很顺利的就钻了出來,
韩峰拉着梦瑶正要往门口走的时候,突然从外面传來了三长两短的鸟鸣声,这是夏武发出的警报信号,难道又有什么人來这里了,
他领着梦瑶连忙钻到了一排管道的底下,突如其來的鸟叫声,把那几个打牌的人也惊了一下,抬头往那堆纸箱处看了看,又往门口处看了看,他们听到从门口,传來了许多人的脚步声,
这是什么情况,那几个看守也顾不上打牌了,连忙往门口跑去,这时,车间的门被推开了,为首的正是小平头和太极图,原來,两人是來查岗的,
“你们这里有沒有什么情况,”太极图率先发问,
“回图哥、平哥,我们这儿什么情况都沒有,正常的很,”这几个看守几乎同时答道,其中一个还用手指了指墙角的那堆纸箱,
“那就好,今天一定要提高警惕,不能有任何的闪失,明天还要用她呢,”小平头像领导人一样的做出了指示,
“平哥放心,我们眼睛一直盯着她呢,就算是个苍蝇也逃不过我们的眼睛,”
小平头满意的点了点头,满脸微笑的说:“那就好,等到时候大事一成,你们都是有功之人,奖赏那可是少不了的,”
看守们听到这话,受到了鼓舞,想进一步的邀功,便对小平头和太极图说:“不如咱们现在去看看那小娘们,这样二位也更放心些,”
说完,便在头前带路,往那堆纸箱走去,
他们的谈话,韩峰一句不落的听个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