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神色冰冷之极,双手闪电蓝火均含恐怖气息,而其身后黑豹已跃至其身侧。
灵元宗众人只觉气息一动便心底大叫不妙,灵界对各宗来说本就敏感至极,而且刚与对方以修炼心魔之誓结下盟约,且不说反噬之力,当是众人本有心结,如有误会,该怎生去处理?
唐依与左川等人刚反应过来已阻之不及,无奈只得向前一步,唐依眼神不断对张若琪抱以歉意,众人刚有动作,万兽门众人与其灵兽也纷纷上前,秦雯大喝道:“李芊芊,收起你那点小女儿心思,这次可不是如你在宗门之内过家家一般。”
张若琪挡住身后数人,缓缓呼气道:“只此一次,如再有下次,你便独自一人去镇神塔外面对花妖,你这种小姐脾气之人,最怕便是失去自我,不巧,外面花妖吞神灭识,干的正是此种勾当,想必你不会愿意尝试。”
李芊芊连续被二人教训,小脸通红,眼泪在眼眶打转,而唐依偏偏不巧此时回首不耐瞪了她一眼,李芊芊立时便觉整个世界都在与其为敌,心碎神伤不已,浑身发颤双指不断搅动着指尖红线,心中似有无数个声音在呼喊:“他不会在意你的,他是绝对不会在意你的。”
此时张若琪见李芊芊模样,突然笑道:“想必是这个姑娘与我开个玩笑,我自不与其当真,各位,还是先考虑现在处境吧,唐师弟,接下来,便要看你的了。”
灵元宗众人听得其言不由得大出口气,又听得唐依之名,连同唐依自已都是一愣,不知张若琪所言而意。
张若琪见状,笑道:“听我张玩师弟所讲塔外所立花妖夺神灭识,其身乃花神篮中聚灵神木所聚,其木摄人心魂,一般修者灵兽均不得近身,可唐师弟福缘深厚,身具灵虫偏生可生蚁兵无数,蚁后自凭本能与蚁后指挥行事,本身无神识,自是不怕此木,何况当日无涯山中一行,我可见得师弟灵虫中居然还寄生许多七彩尸蛊,自可凭此强运肉身之力破尽这千万花妖之势,此势一破,我等便入镇神塔中冲出此地,到时我自有一秘术大大提升镇神塔威能,虽不敢妄言杀敌,但自保逃脱此地必能如愿,唐师弟,下面便看你的了。”
说完便退回万兽门众人之中,这时张玩靠将过来,皱眉低声道:“大师姐,我何时说过那什么聚灵神木..”
不待说完张若琪便打断道:“嘘,小声点,别被他们听见了,你当然没有说过。”
张玩眼珠转动,道:“那你如此之说是何意?”
张若琪面色似笑非笑,捋了捋流海前那小小辫子,小声笑道:“我当然是猜的,不然,那傻瓜会上当么?”
张玩听完讶异道:“那他岂不是有危险,那心魔之誓..”
张若琪不耐烦再次打断道:“他又不亲自出去,自有他灵虫冲锋陷阵,何来危险之有,我虽是猜,但想来也八九不离十,世上哪有如此完美之物,神识肉身均强横无比,听那花妖威能,便让那个傻瓜去试试呗。”说完调皮般吐了吐舌头,顿了顿又道:“至于心魔之誓,你也看见那白衣女子刚发了誓便用手中红绳打我,可不是没有应验么,但修真界都如此重视此誓,我自也不会不堤防,你看,我是让他用灵虫去试,我们发誓,乃是在天道盟前我等联手并不互相加害而已,灵虫嘛,自不在此列。”
张玩似第一次见张若琪如此模样,听完后想了想,道:“对本命虫兽无用,那他们知晓了怎么办?”
张若琪盯着张玩,说道:“他们哪有我聪明。”
说完又不知想到何事,神色渐渐黯淡下来,而对面唐依在众人注视下,面色挣扎间一如水牛大小的凶恶蚁后便浮现其侧,而此时其胸口莫名一亮,直让张玩心惊不已,那波动可是万兽心法纯正运转之力,瞧那灵元宗之人,不旦运行纯熟至斯,而其虫影拓印之处,赫然便是心口之上,刚有所觉便扭头看向身后一平静女子,想起当日指山祭虫之事,心潮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