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东西,得了便宜还卖乖。”
唐依一愣立即内探一番,身中果然多了一丝力量被自已肉体拉扯着吸收,知其所说非虚,但仍纠结那蛆虫,说道:“谢过张师姐,如下次还有这种好事,便不用想着我,就由师姐慢用了。”
张若琪突然叹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这里么?别看这里简单无比,可刚才那一段路,我若走错一步便会陷入我宗无数守护灵兽攻击之中,而这座换体池中圣虫,是我宗数位长老耗无穷之功培育而成,在这之前,只有一人用过。”
唐依闻言仔细思索,忽然笑道:“该不会是你们那大长老觉得将我拘在此地过意不去,便叫张师姐来给我点好处吧,嘿嘿,是不是我该跳下去了?”
“好处刚刚已经给你了。”张若琪闻言笑道,随即立即面色凝重道:“唐师弟,你拥有杀生蚁后,在灵元宗内已属异类,而我宗虫群一脉现人才凋零,不若你便改换门庭,投入我万兽门下,你如若答应,便可立即使用这换体池,从此人虫合一,以期大道。”
唐依闻言一愣随即不加思索怒道:“张师姐何出此言,这便是你带我而来之意?我虽无能,但也绝做不出如此之事,还请师姐带我出去。”
张若琪听毕丝毫不见尴尬恼怒,反而莫名笑了出来。唐依只觉其莫名异常,冷道:“张师姐,请你带我出去。”
张若琪好不容易止住笑意,道:“我就给那些笨蛋说了,你不可能如此的,他们还不信,说你如知这换体池能强行让你那正在进化的灵虫突破至虫族养神境后期,还能让它凝聚那虫丸,你必能答应,你看,还是我看人比较准。”
唐依一听,惊道:“我的蚁后正在突破?”虫族养神境与人类凝神去淤境相当,如突然此境界,便可化形而为,而那虫丸,更是万分要紧之物,如凝聚成功,那修炼至虫族化形境便是一条坦途。
张若琪闻言突又正色道:“是,我宗大长老探测你身时得知你那蚁后吸收了许多那血祭之人的血力,现正在冲击虫族养神境后期并尝试凝聚虫丸,怎么,唐师弟如同意我刚才所言,便可下池换体,等你出来之际,你那本命灵虫想来虫丸已成,而你作为它双修之人,它如境界突破你也必受益非浅。”
唐依闻言内心一阵争斗,自已修道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能早日顺利给伯父与死去的各位叔伯报仇,可待自已费尽心思踏入此途才知自已是如何的渺小,别说报仇,就连自已在这修道者中自保都堪吃力,直到他直正有了这莫名而来的蚁后,一切便有希望。
张若琪所说之言莫不具大诱惑之意,而其心中似有另一自已在不断劝着:“答应她吧,快答应啊。”一时间,便大汗淋漓,仿如见到最为恐怖之物,内心正自纠结不堪之时想起灵元宗种种人与事,便如痴了一般呆呆低头看着脚下。
张若琪也不催促,饶有兴致的看着面前这痛苦青年,他那时而狰狞时而温柔的脸庞不断变幻,过了许久,只听其低声缓缓道:“张师姐,我身负血仇于灵元宗入道以来,师父师兄照拂有加,既便每日被仇恨折磨,在宗门中也有温暖之意时时暖心,即便我修为低下,即便我终日砍着那鬼劳什子一般的灵谷,可在我第五脉中,无人以此笑话于我,全只有鼓励爱护之意,我失家以久,心中早已认了灵元宗这另外一个家,我何德何能,尽蒙万兽门诸多前辈看重,可这叛宗离家之事,我做不到。”
刚一说完,只听一声叹息从空中传来,二人一惊,便见冷虹着一紫色宫装出现半空慢慢落于此地,看着唐依,神色尽是萧索之意,唐依被其瞧得心慌,正不知所措间,冷虹道:“我本是来此处与若琪一起激活换体池,也在半空听到你所说,你虽不愿入我虫群之门,但世事难料,你又因我私心而来此许久不得回宗,今日换体池一事便照常进行,就当作我虫群一脉送你的一场造化吧。”
唐依闻言一阵心惊道:“前辈万万不可,这池干系重大,远不是小子能够享用的。”
此时冷虹与张若琪对望一眼,张若琪走上前道:“我来之前已得我师尊指令与冷虹师叔同开此池,冷虹师叔即已如此,你便如她所说即可。”
唐依心中忐忑,又欲拒绝时,张若琪怒道:“一个男人婆婆妈妈,你如心中有愧受之,便应承我三件事,放心,绝不让你杀人放火,全在你能力范围之内,这样,我们便两不相欠。”
唐依一听,心中纠结,可那好处又无限诱惑着自已,还欲纠结间,冷虹道:“若琪所说我也同意,便如此吧。”
唐依已被心中欲望挠痒了全身,嘴巴哆嗦说不出话,张若琪此时突然一怒,冲了过来,抬腿便是一脚将唐依踹了下去,看见飞入土坑中的唐依,眼神突然温柔起来,“记得,你要帮我做三件事,不然,必叫你不得好死。”
唐依已落入那土坑之中,看着张若琪那莫名而现的温柔眼神,心中一凛,知木已成舟,便道:“张师姐放心,唐依必不相忘,如有违背,血仇难报,万死难辞。”
张若琪突然笑道:“望你记得自已所言。”说完手中一道蓝光一闪,而冷虹见状,心中一叹,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