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如有一股力量在不断修复自已的肉体,不知觉间,麻痒渐渐消去,那原本钻心的疼痛居然已经消失了大半,微微活动了下身子,灵便已如当初。
唐依心中一喜,不知是何缘故,便站将起来,突然前面一小溪中鱼儿欢腾跳出水面,唐依见状肚中便有一股饥饿之感传来。走到溪边,用手试了试水温,便将衣裳长裤全数褪去,一个扑闪便跳入溪中,这小溪竟深不见底一般,唐依一惊,潜入水中,如水下捕食者一般迅速捉了两条鱼便上了岸,刚一上岸便听见一女声惊叫。
“啊”的一声大叫之后一股狂暴之力击中唐依,将他再度击入溪中。
那灵力所聚之力一触唐依之身便迅速消散,堪堪只将唐依击落水中,唐依从那水中探头便听见那女子说道:“你个臭流氓,再出来我就不客气了。”
唐依探着头无奈对岸边不远处那女子道:“这位姑娘,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你先转过头去,让我上来将衣服穿好可否?”
那女子气恼道:“那你便快些。”说完便转过头去。
唐依再度潜入水中迅速捉了两条鱼便上岸将衣物穿好,说道:“我穿好了。”
那女子转身看向唐依,见其神色不堪,但绝无虚弱之感,讶道:“你不是受伤了么?怎么好得这么快?”
唐依苦笑道:“我怎么知道,这位姑娘,还不知道你是谁,可叫我心下忐忑,能否告诉我我宗门之人如何了?”
那女子见唐依面色诚恳,其清秀模样也挺博好感,便笑道:“你宗门之人都没事,我嘛,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唐依头脑一转,恢复本色笑道:“那这位姑娘,能否帮我生个火,我肚子有点饿,这里也无可燃之物。”
女子见状,手中一团白色火焰出现,向唐依一指便轻飘飘停在唐依身前,唐依一怔,见其火焰模样,若有所思。
将手中两条鱼迅速剖好手向怀中一掏,将当日所剩酸酸草和玉心花汁液体混合后涂抹至鱼全身,在地面找一莫名棍状物,便将两条鱼串好,伸向白火之上。
鱼刚一接触白火便瞬间发出吱吱之声,身体水份竟被其全数蒸干,鱼肉眨眼间便已熟透。
唐依一惊,将鱼放在眼前一看,鱼肉已如木屑一般成粉末状,这火焰竟如此霸道!
那女子一看唐依模样,笑道:“怎么样,我这火还行吧?”
唐依将鱼肉递向女子道:“你吃么?”
那女子笑间一道蓝光闪过将那鱼牵引着飞向自已,小手中出现一绿色丝帕,将鱼盛住,转身小口吃了起来,唐依见状,几口便将剩余一条鱼快速吃尽,这鱼肉虽已如粉末,但在那火焰之下鲜味尽存,连那酸酸草和玉心花汁液味道也半分未曾丢失,竟是难得的好吃。
那女子浅尝几口便停止转身看向唐依,见其狼吞虎咽之状,不觉好笑道:“我这还有一条,你不会嫌我吃过吧。”
唐依胡乱抹了下嘴,戏谑道:“我自然不惧能与姑娘口下之物一亲芳泽。”
那女子面色微红,怒道:“你找死。”说完手一挥,又是一股巨力袭向唐依,这巨力袭身竟无半分减力,唐依胸腔巨痛,居然被那巨力击飞越过了那条颇小溪远远跌落地面,口中逸出丝丝鲜血。
那女子见状明显一愣,“你不是灵元宗的人么?怎会如此。”
唐依刚欲作答,小溪中一股血光一闪,一只血猴带着无尽狂暴之势便从溪中射出,立在二人中间不远处,脸上似笑非笑,盯着那女子,那女子只觉身中玉盒不停颤动,心下一惊,道:“血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