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将虫兽神识强行与其融灵之法,怪不得要让瑛姑给他们这些人被城主小姐发放奴牌之人拼命锻炼体魄,原来自已一群人就已是别人案板上的鱼肉。
唐依将那木简放入麻袋,如法炮制般看了看另外两个,里面一大部份都是一些造型精致的珠宝玉器,也有几块木简,记录的是也是那“万兽门”入门心决,不过只有前半部份,想来是那城主所为,城主小姐木简里还写有一些炼制虫兽傀儡的一些心得,一看,一名叫郭俊达的人被红线注明已炼制失败,名字后面写着瑛姑之子,看到这里,唐依不禁叹了口气,那城主小姐对其隐瞒其子身死之事想来瑛姑一些莫名举动,是想让自已不要再回城主府的,难道她隐隐有感这些奴隶的下场?
看到这唐依便将东西放入麻袋,又拿出城主那麻袋将里面所有木简细细读了一遍,也不知过了多久,唐依收拾好东西,瞧了瞧那曜石堆,便取了几块放入麻袋,细细一想,便作了决定,自已大仇已报一大半,只待那指山天牛而已,但那九星瓢虫王又如巨山压顶一般存在,自已只有踏入修道一途才望大仇得报,自已身处万兽门势力范围,身上又莫名出现万兽门修行入门心决,看那城主行事便知这决计不可泄露,便绝了去万兽门的打算,听天火说,还有两大宗门如万兽门一般,便想伺机投入那两个宗门之一修道复仇。
心中做了决断便迅速离开了黑石城,只觉自已身轻如燕,跑了大半个时辰都无丝毫疲感,不觉怪异,这样在山中过了几天,便知自已的身体出现了莫名变化,变得强韧有力,试着一拳下去,连那百年老树都齐腰折断,唐依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自已这究竟是怎么了?
又如此几天过去,唐依用城主麻袋里的材料做了一把木弓,做了几枝木箭,手不停歇一口气便射将出去,居然过了好久声音才传进耳朵,唐依看着空中消失的箭羽,不由得痴了:“伯父,我现在早已超过你了。”
一日无意间发现自已神识有天火印迹,一想,便知是天火死前强行印入神识之物,细细一探,只有一部份显露在脑海里,其余全被紧紧封闭,唐依仔细一看,赫然是一篇噬火一族炼体法决,唐依不由得大喜,连忙止住了前行的脚步,在大山中修炼起来,可惜里面内容实在怪异不堪,唐依一炼便哑然失笑,蚂蚁就算再大也是蚂蚁,它锻炼身体的东西人怎么可能照搬不误,又琢磨了许久,选了一些在自已看来比较适合的再稍微改进了一下,便成了唐依现每日都炼在体术。
趟在镇上客栈之中,将天火往日所教炼神之法细细运行了一遍,只觉天火所留印迹隐隐有所松动,不觉烦燥不堪,自从发现天火所留印迹在自已神识变强之时都会有所松动,但几月过去,还如往日一般牢不可破,这炼体之术早就炉火纯青,何日才能进行下一步动作?唐依现在就如守着一桌美食却不能下嘴的饿汉,心中焦急却无力回天,收回炼神之法,不觉神清气爽,第二日清晨悄悄来了。
唐依坐在床边,不觉有些愁眉苦脸,自已是打定了主意要来北方寻仙访道,可该从何下手实不得知,修道中人在南疆如神仙一般,自已在那小村活了十多年,从未听村子里的人说过修道之事,就算小村封闭,可那黑石城如此之大,也未见人们闲谈中提起,那边如此,这里可想而知,自已如无头苍蝇,怎么才能进入修道宗门,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