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依趴在床上,心中怨恨连连,想起自己第一次出门便杀了人,又莫名其妙被那郭解语压迫做了她的奴隶,一进奴隶营又莫名惹到那怪戾紫衣女子,差点命丧黄泉,这一路过来还真谈不上什么好运。想起刚刚之事,不觉后怕不已,幸好背上所背黑铁弓将那汉子攻势垫了一下,不然真有够呛,那汉子朴刀刀刃压实了黑铁木弓,只有部份刀刃割伤了背部,自己在那汉子刀劈向自己背部时顺势一倒,赌那汉子不敢真害了自己性命,谁知那汉子杀气毫不收敛,反倒是那紫衣女一声喝止保了自己一命,想到此处,不禁苦笑,一路遇见的这些人眼中只有敌人和自己人,完全没有因为自己年轻而轻视自己的任何意味,难道所谓世界上的高手全是与自己大小般无异的人物么?才会让这些人如此作派?
想到此处,撑着坐了起来,拿起那白衣女留下的瓷瓶,扯开木塞,放在鼻前一闻,一刺鼻难闻味道直朝鼻腔里涌,那全是黑线草入药的味道,这还真是上好的伤药!唐依也不作他想,轻轻取下背上弓箭,将伤药涂满手,向背上伤口处抹去,手长将将够到伤口处,唐依一摸,不禁一愣,那朴刀所留伤口早已止血结痂。这下那伤药显得到无用起来,唐依只觉诧异,自己只从那天火附过一次身后,全身各方面仿佛都被强化了一番。
唐依在床上枯坐了一会,不觉无趣之极,便开始打量这房间,房间布置简单之极,只一木桌,一木柜,一木床,到是床头边墙上一副山水水墨显得雅致,正呆呆的那着那幅山水画,一声音在耳边道:“瞧不出你小子还有几分闲情,可想陈冲那刀并未给你造成多大损害吧?”唐依一惊,一回头,那紫衣女站在门口,冷冷的望着他。
唐依心中忐忑道:“大姐?我...”
“叫我瑛姑,我在这里只负责一件事情,就是强化你们的身体,在这里每日会有四个时辰的炼体时间,你今日刚来,不用上工特训,除每日三餐及炼体时间外,必须呆在自己房间,当然,炼体到一定阶段后,你们可以申请去石室接受郭解语为你们安排的挑战,成功后便可以重获自由,在这里,你们还必须做一件事情,那就是,讨好我,我有随意处置你们的权利,听好了,是随意处置,当然,如果你打得过我一切就可以颠倒过来。”那紫衣女子打断唐依冷冷的道,话说得很慢,可那神态越来越冷,唐依心中越来越慌,不断想要逃离,更不敢看向那瑛姑,好不容易坚持到听完,出了一身冷汗,不知是怎么回事,即便是目睹过张行的身手,那张行也给唐依带来的压力也及不上瑛姑。
再度看向门口,那瑛姑已然离去,唐依便回到床上,紧张的趟着,想道:“那郭解语干嘛找这一个凶神来对奴隶炼体?奴隶不就是侍候人的吗?要那么好的身体干什么?”想着想着,觉着头脑开始发沉,晕晕的便睡了过去,直到第二日清晨一钟声将其吵醒。
唐依闻声便一个激灵起来,外面天空刚蒙蒙亮,想起昨日瑛姑所说,便依着记忆走到昨日那群人吃饭所在,一走进屋子,里面点了几支烛火,光影摇动,昨日几人都在,瑛姑见唐依来了,对其道:“坐陈冲旁边,赶紧吃饭,吃完另有安排。”说完昨日挥刀砍向唐依之人向唐依一摆手,唐依心中一寒,别扭的走了过去坐在那人旁边。
桌上就几碗冷粥,一盆青菜,一盆肉包外再无其他,几人安静的吃着饭,那瑛姑突然道:“今日去‘寒冰瀑’。”刚一说完,同桌那唤作柳睛的女子一阵惊呼,脸色煞白,其余众人脸色皆不好看。
瑛姑冷冷对柳睛缓缓道:“瞧你那德行,自己掌嘴,我说停便停,如你有作假,嘿嘿。”说完那柳睛便一下又一下扇起自己耳光来,唐依心中直发怵,不知那寒冰瀑是何地又不敢发问,又过了一顿饭时间,桌上几人都未说话,那瑛姑拿出一木杈子把玩,只那柳睛反复的扇着自己,“啪啪”声不绝,脸早肿成了馒头一般,唐依想其昨日所留伤药,心中一狠,咬牙道:“瑛姑,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桌上几人战战兢兢均不敢说话,忽听那刚来小子问话,不觉均往旁边挪了挪,就连那柳睛也惊了一下,众人目光瞧向唐依均像瞧死人一般。
那瑛姑缓缓的将那木杈子别在头上,朝唐依一笑,道:“没规矩的小子,我没让你问,你就不要问。”声音越来越大,说到最后一个句字时,伸手够向唐依,挥手一掌,扇向唐依脸部,唐依如被万斤巨锤击中一般,身体倒飞出去,直撞到房屋内一柱子才慢慢跌落地面,半晌不省人事。
瑛姑朝那陈冲一努嘴,陈冲急忙来扶唐依,这时唐依半张脸肿得像发酵过后的面团,一嘴鲜血,双眼紧闭,陈冲将唐依弄醒,悻悻的看向瑛姑,瑛姑冷冷的看着唐依道:“这里的人都非善类,柳睛与人通奸被夫君发现,便仗着自身武艺,灭其满门,别看她现在柔柔弱弱,但这里的人除却我都不是她对手,还轮得到你来善心发作?这次小小惩戒一番,如有下次,断不会如此轻松。”
唐依醒转后感觉头部炫晕,左脸像被火烧过一般炙痛,全身骨架像快散开一般,瑛姑所说倒有一大半没有听进,心中忐忑的不敢出声,那柳睛仍一下一下的扇着自己,房间内气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