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暗了下来,揪着夕食时,大滴大滴的雨水,是从天上落了下来。
“姨娘,天下雨了。”夕食后,司马秀很高兴的拉了玉雅的手,母子二人是在廊沿处观了雨。
“姨娘,我会背诗下雨的诗呢,我背给你听。”司马秀的年岁不大,自然乐得在他亲近的生母面前,显摆了他学会的东西。玉雅看着嘟嘟起嘴巴,想得了她表扬的儿子,便是轻轻捏了捏司马秀的小肥手,道:“姨娘想听听,秀哥儿背出来吧。”
“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对于刚刚学会的诗,司马秀背得一字一字很清晰。
“秀哥儿,跟姐姐学的吗?”玉雅笑着问道。司马秀点了点小脑袋瓜子,回道:“嗯,姐姐教我的诗呢。”
“秀哥儿真聪明,背得真好。”玉雅夸了话,又是套了消息,问道:“姐姐教会了秀哥写字、背诗,姐姐夸了秀哥儿聪明吗?”
“姐姐夸了我的。”司马秀两只眼珠子亮闪闪的,满眼里都是高兴的回道。玉雅却是担心起来,她的秀哥儿聪慧,又是做为寿宁侯府目前唯一的儿子。这般出色,她能护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