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慌,。
宁小丹不由心烦,捂起耳朵,她正想叫他们都闭嘴,却不想突然脚下一失足,她似乎掉进一个深坑里,周围还黑漆漆、冷冰冰的,一点光亮也没有。
“这是哪里?”她很害怕,猛地睁大眼睛询问,却不想眼前突然大放光明来,不过什么肉色的模糊的东西却挡住她的视线,她什么也看不见,就象害了近视眼一样。
她努力眨了眨眼,最后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事物,那是一张妖孽般帅气的脸,正是柳如风!
只见柳如风愣愣地看着自己,仿佛傻了一般。宁小丹正奇怪,却见他的脸突然又表情生动起来,接着看他兴奋地带着哭腔喊道:“她醒了,她终于醒来了!”
“阿弥陀佛……”了尘庆幸的声音传来。
宁小丹转过头去,见他正合掌欣喜地看着她。
“嘿嘿~~丹……丹……”头上呆瓜的声音响起。
宁小丹看了看,这才发现自己躺在呆瓜的怀里。正半坐半躺在甲板上。
她看了看四周,船缓缓地行着,两岸的景物悠悠地向船尾走去,天蓝得可爱,几缕白云闲荡着。
冬日的阳光暖暖地倾洒下来,晃得人眼睛似乎也睁不开来。
醒来时有那么几个人由衷地为自己高兴。这感觉真好!宁小丹想。
“怎么天就亮了?”她想起问道。
她记得自己昏迷前似乎是在晚上的,天气也没这么好。
“傻女人。你已经昏迷三天了!”柳如风白她一眼说道。
“三天了!”宁小丹很是惊讶,她觉得自己昏过去不过一会儿而已。
对了,刚才见到的现代的情况,也不知是梦,还是自己的灵魂真正回去过了。
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真的得了心脏病了吗?他真的需要自己的心脏去救吗?
母亲最终会不会同意呢?
“当然三天了,”柳如风陈述着这三天来她所经历的凶险:“高烧一直不退。药也灌不进去,连大师也没有办法,说只能听天由命!开始倒还在胡言乱语。后来便死了样一声不响了,气息也微弱得几乎没有,我们都以为你死了,船老大过来打招呼,说等你断了最后一口气,就抛你进河去,不能留在船上……”
宁小丹看他陈述已经过去的凶险也一脸沉重,有心安慰,故意打断他的话不满抱怨道:“莫非你们就同意了?真是太不厚道!我一个这么柔弱的女孩子,河水多冰冷啊,抛下去我哪里受得了?”
“哈哈~~”柳如风笑起来,一屁股坐在甲板上,突然又板起脸瞪着她说道:“所以说下次别再这么吓我们了好不好?扔进河里还是好的,下次再这样装死,非把你裤子扒了打屁股……”
“柳如风你下流!”宁小丹挣扎着便要起来打他。
“阿弥陀佛,”了尘微笑着劝道:“宁施主你大病初愈,稍安勿躁!”
“呵呵~~”柳如风站起来,一脸得意地俯视着宁小丹道:“你就别想打我了,现在你就是只病小猫,要想打我,多养身子,多吃点饭才是!”说完,他便施施然往船尾厨房那边去了。
宁小丹听出他话里担心自己的意思,懒得跟他计较,回头冲了尘笑道:“和尚,谢了啊,其他书友正在看:!”
她还以为自己就成孤魂野鬼了呢,能回来真好!
“阿弥陀佛,”了尘惶恐说道:“贫僧的医术并不曾起过作用,是施主你自己挺过来的!”
宁小丹笑道:“总之多谢你们照顾我啦!”
她现在还记得自己处于迷雾中时,是他们将自己唤了回来。
“阿弥陀佛……”了尘看了一眼呆瓜,微笑着说道:“我们中最着急的却是云施主,他拿了一个饼喂你,见你不吃,便发起狂来,白天黑夜叫着你的名字,吵得船上客人也清静不了,后来柳施主让他抱着你,说可以救你回来,他才安定多了!可是抱着却又不肯放你下来了,早上还莫名其妙抱你来晒太阳,不想反而让你醒过来。”
说完,了尘又念了声“阿弥陀佛,”叹道:“云施主看着呆傻,却是个心诚福至之人!”
宁小丹听得一愣,回头看抱着自己的呆瓜,这才注意到他面色憔悴,满脸胡碴,眼里布满血丝,显然几天没睡的样子。
见宁小丹看向自己,他“嘿嘿~~”地冲她笑了两声,很是高兴的样子。
宁小丹不由鼻子一酸,却忍住眼泪,笑着吩咐他:“哥你放我下来吧,我好了!”
这傻瓜,抱了自己两三天,也不知胳膊累不累。
“嘻嘻嘻~~”呆瓜听话地将她放下来,小心地扶着她坐到甲板上。
今天的天气真是好,虽然风仍是凉冰的,却无法抵挡阳光照在人身上的暖意。
能活过来真好!
宁小丹正惬意享受着,却见柳如风端了碗小米粥过来,递给她,肉疼说道:“让他们现熬的,花了我整整一两银子啊,真是我人生中买过的最贵的稀粥了!”
宁小丹笑了笑,看着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