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谓,这匕首真值这么多钱么?”朱复也有些不相信,拿过匕首问道:“记得当初在安庆府街头,丹弟拿这匕首赔那无赖,他还不要呢?”
“那些地痞无赖,哪里识得宝贝?主子你看……”展谓抽出自己的剑来,跟那匕首比较了一下,解释道:“这匕首和我的剑色泽亮度都差不多,其实他们都是由玄铁打制而成,所以才能削铁如泥,与一般兵器自然不同!”
“原来这样……”朱复转身问宁小丹道:“丹弟,你不是说你们家家境一般而已,怎么你兄弟俩所用皆是名贵,马就不用说了,远走千里,代步工具自然好些,可连一把匕首也这么值钱,岂是一般家庭所能承受?”
“呃……”宁小丹不知该怎么给朱复解释。
当初朱复问起她的家庭情况,她随口编了几句应付而已,没想到他倒当真了。现在怎么回答他呢?以后他若是问起她家里的其他情况来,又她怎么回答呢?
宁小丹正为难,突然想起一路上听到的有关叛军的事来,顿时有了主意。
她故意低下头去,作出难过的样子,然后假意拭了拭眼泪,抬起头来,长长叹了一口气,说道:“朱兄,实不相瞒……其实我和兄长现在已经没有家了,这匕首和那马是我们带出来的唯一贵重东西!”
“哦?”朱复很是惊讶,忙问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