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倒没什么,可有客人带着家眷呢,哪里依?亏我赔了不少好话啊!”
宁小丹安慰着抱着自己哭的呆瓜,好奇问展谓道:“我哥哥他到底找什么?”
“我哪里知道?”展谓翻着白眼,没好气说道:“你自己的哥哥呢,你都不知道,我们哪里知道?这楼上楼下的房间他都找遍了,并没有找着他要的东西,便自个儿跑去马房牵了白马出来就要走!我心想他傻不拉叽的,这一出去到哪里寻他,等会儿主子回来还要怪我照顾不周,没准儿还要让我一个人出去寻他,于是就拦着他不让走,他却偏要走,所以就堵在这儿了,累我出一身臭汗!”
说完,他气恼骂道:“我看你这个哥哥啊,八成是疯了!”
宁小丹当然不信呆瓜是疯了,这一路行来,呆瓜虽傻,可都老老实实的,从未有过这样情况,莫非是突然见着什么熟悉的人勾起他遗忘的记忆了?
想到这里,宁小丹很是激动,正想问展谓详情,却见朱复沉下脸怒喝一声:“展谓,胡说什么?真是越来越不象样了!怎么能说出如此难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