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是凉的,他挺失落的。”
连翘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忽然想起某个夜晚,燕书羡躺在床上,嘴里说着梦话,他说:“连翘,你的手怎么这么凉,要是能捂暖就好了。”
“呵呵……”
肖尘但笑不语,只转身打开们,却是让连翘瞬间惊吓住了。
对,是惊吓,连翘吓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天哪,她看到了什么!
一只巨大的红色蟾蜍正对着自己伸舌头!!它的舌头上还留着口水!如同剧毒的毒液,滴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响声。特别的是,它的头上有着三个巨大的白色气泡,如同皇冠一般戴在头上,显示着他王者的身份。
难怪肖尘说她会被吃掉,这要是真进去,那不就是羊入虎口了?
“红菱,回去!”
肖尘发号施令,那个叫红菱的蟾蜍看了连翘一眼,赖在原地似是有撒娇的意味,发出咕咕的响声。
“乖,回去吧。”
肖尘伸出另一只手,抚摸着红菱头上的白色气泡,那红色蟾蜍便乖乖的闭上眼睛,享受着抚摸,然后十分听话的进了房间。
“天!它怎么会那么大!”
连翘长着眼睛,惊奇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一般的蟾蜍有手掌那么大已经是极限了,再说蛊虫一般都很小。而这个蟾蜍是红色的不说,却是有人的半身那么大。
“所以它是蛊王。”
肖尘看着不断往后回头的蛊王,满心温柔的笑,而那蟾蜍也似是听得懂肖尘的话一般,骄傲的抬起头,得意的看着连翘。
“它的寿命甚至比整个苗族王室还要长。”肖尘继续科普。
“哇,老头子了。”
“不,她是雌性。”
“哦。”连翘仍是把目光放在那蛊王身上,就是这个东西能让自己重生呢。
“等事情过后,你就吃了它吧。”
“啊?她能愿意吗?她看起来很有灵性的样子。”连翘看着面前傲视着自己的红色蟾蜍,自动将她脑补成一个小老太太,而这个小老太太正在嫉妒自己跟她的主人争宠呢!
连翘忽然对这个“小老太太”有些好感来。
“知道为什么黑塔木这么迫不及待的制造血蛊吗?”肖尘蹲下身子,刚好与红菱对视,眼中充满柔和。
“难道和蛊王有关?”连翘看着红菱,有些怜惜。
“嗯,因为红菱要分娩了。一旦分娩,她会死,而我们苗族的气数也尽了。”
“那血蛊是干啥的?”
“吃她的幼崽。”肖尘再次将手放在蛊王红菱的头上,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啊?”连翘有一次懵了,“那血蛊吃了她的幼崽,那黑塔木是不是就可以称王了?”
“不,他的目标不是这个。”肖尘顿了顿道:“他的目标是让整个苗族覆灭,这是苗族欠他的,他要全部讨要回来。”
这又是怎样一笔糊涂账?
连翘选择沉默,肖尘自顾自的娓娓道来,连翘想过这个黑塔木可能心里有问题,可没想到内心这么黑暗。
不就是小时候被抛弃了吗?就要报复整个社会?让所有人陪葬?
“离红菱分娩不过五天的时间了。连翘,五天时间,你能打破黑塔木的法杖吗?那是他所有能量的来源。”肖尘抿着唇,似是下了什么重要的决定一般,他爱抚着红菱,道:“这件事情只有你能做到,若是你做到了,红菱……她会心甘情愿助你的。”
“我拒绝。”连翘兀然站起身子,一脸正色道:“既然她马上就要分娩了,苗族也必将迎来一个崭新的天地,如果她和幼崽一起死了,那不就是因为我将整个苗族的未来断送了?”
“肖尘,我和你不是交易,我只是看不过去罢了。”连翘看着红菱,傻傻一笑,道:“我会保护好你,保护好你的孩子的。”
不知为何,肖尘被连翘的话惊得无言以对,他甚至忘了怎么反驳。体内似是有中不顾一切的冲动,将连翘紧紧的揽在怀里,死死抱住。
泪,忽然模糊了双眼,他不敢出声,他怕自己哽咽的声音吓到了怀中的这个人。
连翘眨巴眨巴眼睛,这样忽如起来的拥抱,还真是有些不适应呢。
连翘轻轻的拍着肖尘的肩膀,一下一下,安慰着。
连翘陪着肖尘静坐了一夜,她想了很多,她已经这般模样了,死后也经历了这么多,为什么要强求再活一世?又何必要牺牲别人让自己再活一世?
天蒙蒙亮之际,连翘也有些倦了,蛊王红菱也回到了那张冰床里休息。
说起来,这蛊王的习性还真是与自己相似呢!
连翘打着哈欠,匆匆回到侯府,得知阿卓玛和尹天正已经办好了帖子,随便找了个瓶子往里面钻了。
两天时间很快过去了,燕某人为连翘的任务又炼制了一张隐身符,让她在危急关头使用。而肖尘也早已将天师府的地图画给了自己,而午夜子时正是黑塔木修炼最为薄弱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