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情。
那么，这件事情就不适合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了。
沉寂之间，忽然有一对身穿红色亮片铠甲的侍卫提着刀匆匆赶来，走在最前面的一个戴着高帽的男子见到慕颜真显然一愣，随即便要跪了下来。
燕书羡眼疾手快，先一步在慕颜真耳边小声说道：“慕兄，此事不宜张扬。您的身份也不宜透露。”
慕颜真先是一怔，随即颇有深意的看了燕书羡一眼，心下了然，便扬起手，说道：“这位大人来的正好，此处发生斗殴，还请大人带回去好好审审。”
慕颜真的话显然让那侍卫统领有些呆愣，但他能再京城混到侍卫统领一职，自然不会蠢笨如猪，慕颜真话的意思这么明显，他不会听不懂。
侍卫统领悄悄的抹了抹额头上的细汗，强撑出一点趾高气昂的气势来，但始终不敢去看慕颜真的方向，只对人群中说道：“这件事情朝廷自有决断，都散了吧！”
随即，侍卫统领转身示意几个小兵将躺在地上的几人皆带上枷锁，唯独侯昌明两手空空，周围虽有不少人散去，但始终还是有人看着的，不好明显做出不公平的待遇来。
随即那个侍卫统领拿着铁链走到侯昌明面前，说道：“翰林大人，麻烦你辛苦一会儿了。”
侯昌明点点头，转而看向燕书羡一眼，那眼中似有感激。
宋子聪和慕颜真皆注意到了这点，慕颜真无话，只是宋子聪推了一下燕书羡的肩膀道：“连兄，你好大本事，居然连侯昌明候翰林都欠你人情。”
燕书羡大惊，连忙否认道：“宋兄莫说这样的话，小生与侯翰林也不过一面之缘而已。”
“连兄啊，连兄，你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神秘的事啊！哈哈……”宋子聪的声音不小，虽是调笑，但此话未免不会落入慕颜真的耳朵里去。
等一众人走后，慕颜真也抬步往京城衙门的方向走去，而宋子聪与燕书羡紧跟其后，九公主则有小厮照顾着，兴许是惊吓过度，竟然晕了过去。
“先送九公主回宫去吧，本皇子稍后就到。”慕颜真摆摆手吩咐着小厮。
“小生参见五皇子殿下，九公主殿下，如有冒犯之处，还请殿下和公主见谅。”
燕书羡急忙跪下，颇为恭敬的说道，然宋子聪欲言又止，却也随着燕书羡的话说道：“右丞相之子宋子聪叩见五皇子殿下。”
“两位都免礼吧。”
慕颜真微微抬手，话语中是说不出的严肃。
“是。”宋子聪兀自站了起来，但燕书羡仍旧是跪着的。
“连兄为何不起？”慕颜真嘴角微扬，显然对燕书羡的表现还算满意。
“还请殿下饶恕小生冒犯之罪，虽知殿下身份高贵，却不曾想过高贵至此，小生还是浅薄了。”
燕书羡不卑不亢的说道，他当然不能告诉慕颜真有只鬼告诉自己他的身份。
而就凭着自己原来的猜断才说出这番话来。
“不知者无罪，连兄请起吧。可是刚才连兄与我说的那番话，是否你知道些内情？”
众所周知，侯昌明于五皇子的重要性，也正是因为有侯昌明的鼎力相助，他才能从一个默默无闻的皇子变得能与太子等势力抗衡，成为角逐皇位过程中一颗耀眼的新星。
所以，刚才那侍卫统领才对侯昌明如此恭敬，乃是不敢与五皇子公然作对的结果。
侯昌明若是有什么事，五皇子怕是要去了个左膀右臂。
燕书羡起身，见周围只有他们几人，便小声说道：“能够让昌明兄如此发狂的，恐怕也只有董尚书府的二小姐了。”
“这董二小姐不是被……”然后死了吗？
再没问出口，慕颜真便已心下了然，而宋子聪也是如此。
“书生，你说这回侯昌明能逃过一劫吗？”连翘歪这头，走到燕书羡的面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