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这是在周侍郎身上找到的,连书羡,周侍郎抢夺你家传之宝,你怀恨在心,所以伺机杀了他!对是不对!”
司马厚谦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最后一声更是掷地有声,整个大牢里都在回荡着刚才他说的:杀了他!对是不对!对是不对!对……
那声音如同魔音在连翘耳边环绕,她大声的吼出来:“不对!你说的都是错的!那眼珠本来就是用来还钱的!你污蔑他!”
连翘气急,冲到司马厚谦的面前,狠狠的给了他一耳光!
“啪!”的一声,打断了刚才缭绕在三人周围的回音。
这一痛,让司马厚谦觉得莫名其妙,让燕书羡背过脸去,心里笑骂这丫头太冲动,却又是说不上来的欢喜。
这一下,更是打呆了连翘,她瑟瑟的收回手,吐了吐舌头,求救般看向燕书羡,却见那厮已经别过头去,暗自发笑。
良久,司马厚谦从蒙怔中回过神来,虽然面前还是天旋地转,但是却看到燕书羡别过脸去偷笑的神情,更让他气不打一处来。
司马厚谦指着燕书羡骂道:“你这酸腐秀才!居然敢使计打我!”
“冤枉啊大人!”
这一声叫的无比凄楚,差点没飙出泪来,那表情之丰富,使得连翘捂住肚子哈哈大笑,差点没在地上打滚。
“冤枉?你设计打我一巴掌?也叫冤枉!”
“大人,你也说我酸腐秀才,文弱书生,还被你如此捆绑着,手脚都不得动弹,如何能打您一巴掌。再说,您又是那么的威武神勇,武功超群……”
燕书羡嘴里冒出来的话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司马厚谦自认为是武夫,虽有头脑,但实在比不过燕书羡的那张嘴。
只见他眼角上的刀疤跳了两跳,随即命人将燕书羡关进大牢,自己则拿着董小姐的信出去了。
燕书羡因为表现不凡,被单独关押在一个硕大的牢房内。
边被押走的时候,连翘还边安慰他:“书生,你别怕,若是那家伙污蔑你,我就带你出去,这牢房特别好逃出去,柱子间的空隙有这么大呢!”
连翘边说边比画着,燕书羡但说不语,只在一旁看着,嘴里却是轻哼着小曲儿,心情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