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龙根偷偷的站在门外面,他本来是打算直接到粮仓里面休息的,但是刚刚走到门前关了门,就听见里面传出的声音,刘龙根对她们的话题十分的感兴趣。
透过门缝,刘龙根看着屋子里面的床上,红樱桃一手抓着刘玉兰一个肉峰,一边揉捏,一边的晃动着,看的刘龙根心颤不已,他真想现在自己就冲进去去狠狠的摸上一把。
可能是因为红樱桃的丈夫有一段时间不在家了,红樱桃现在也是火气很大,在挑逗着刘玉兰的时候,他感觉自己身上仿佛着了火一般,热的厉害。
屋子里面此刻是春光无限,看着两个女人胸前那圆滚滚的肉峰,刘龙根下身的东西不知不觉地就挺立起来了。
红樱桃一只手握着刘玉兰的一个饱满的肉峰,另一只手伸进了她的双腿间。刘玉兰的身子随着红樱桃在她双腿间的手上动作而扭动着,嘴里喘着粗气,似乎很难受又很舒坦的样子。
刘玉兰快有些忍不住了,她将两个手指夹在红樱桃胸前那如花生米大小的肉疙瘩上,很享受地哼哼了几声。被刘玉兰如此一挑逗身上就更是烧的火急火燎的。
看着屋子里面的两个勾人的身子,刘龙根全身上下就跟要冒火一样,下身的东西更是绷得难受,弄得刘龙根没办法只好在墙上蹭了几下。
刘龙根不敢再看下去了,他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就冲进去了,万一要是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那可就后悔莫及了,不过屋子里面传出的两女的娇哼声,让刘龙根心焦不已,心里忽然如百爪挠心一样痒痒。
想到屋子里面那两对鼓胀饱满的肉峰,刘龙根心里又不安分起来,全身上下更是一阵难耐的燥热。他来到井边,打了一桶冰凉的井水,直接浇到身上。
拿出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水珠,感觉到身上的火热渐渐的下去了,刘龙根抱着被子来到粮仓,将被子铺好,就蒙着头睡觉了,这一夜他一直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脑海里面都是他看到的那白花花的身体。
在屋子里的大床上,正在玩弄着的两人忽然想到,这里可是刘龙根的家,她们的动作如此之大,那刘龙根会不会偷看呀,不过当红樱桃悄悄地来到门前打开门看看发现什么人影都没有的时候,才算是放心了。
见到没有人偷看,当然,主要是没有刘龙根偷看,两个人再度在屋子里面玩弄了起来,直到天快明的时候,两个人才停下,而刘龙根在她们的声音消失的时候才渐渐的进入到了梦乡。
刘玉兰和红樱桃虽然睡的晚,但是可能是因为两个人都发泄的够了,所以现在看起来倒是格外的精神,她们起来之后,看到刘龙根还在睡着,就把刘龙根叫醒。
看着睡眼朦胧的刘龙根,刘玉兰说:“龙根,姐要离开了,老是住在你这里也不是办法,红樱桃说她们的理发店现在缺少人手,就让我过去帮忙。我要去县城里去了,以后你要照顾好自己。”
揉了揉睡眼,刘龙根有点舍不得的说:“玉兰姐,你真的要去县城呀?”
刘龙根是真的很想让刘玉兰留下,但是想到刘玉兰以后要在县城了,他有点舍不得,但还是没有再多说什么,反正以后就在红樱桃的店里帮忙,以后有时间自己去县城的时候,还可以去看看她。
看着有点不舍的刘龙根,刘玉兰笑笑说:“龙根,姐只是去县城打工,又不是不回来了,我这次和红樱桃一块的,没事的,不用担心。”
看着刘玉兰的离开的背影,刘龙根说不出此时心中是什么感受。不过他也没有再多想什么,刘玉兰是自己的堂姐,并且还是一个离过婚的女人,自己难不成要将她娶回家不成。
当刘龙根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起来之后,刘龙根想要做饭,忽然发现院子里面的木头已经用完了,无奈之下,他只能背着一个斧头,到后山去砍点木头回来做饭。
水云村后面的山脉和卧龙岗后面的山脉是连着的,而村民平时烧锅都是直接从山上砍柴回家烧,这不,现在刘龙根将一切准备好,打算到山上去砍点柴火。
这里的山路虽然不好走,但是对于平时走惯山路的刘龙根来说,还是很容易的,他这次打算到里面一点的地方去看几棵树,毕竟这边已经被砍的土地都裸露出来了,再这样看下去,这边一下雨,又要有好多的泥土冲下去了。
向山脉里面深入了不少,刘龙根看到了几棵有点想要枯萎的树,挥起斧头砍了起来,虽然刘龙根平时痞里痞气的,但是这干起活来十分的认真,力气还是不小的。
将几棵树砍倒之后,上面的小树枝都被斧头砍掉,将枝干砍断,然后捆扎了起来,看看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刘龙根打算在天黑之前,将这些捆扎的木头背回去,毕竟天黑了,山路不好走,到时候要是再遇上狼怎么办?
也可能是来的时候在家喝水喝多了,刘龙根忽然感觉尿急,看着左右也没有人,他找个小凹沟,然后解开裤腰带掏出家什开始放水,只是当他尿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尿不出来了,因为他看到一个人在不远处趴着。
刘龙根赶紧提上裤腰带,上次在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