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这样做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验证一下自己额间的仙奴印是否真如那沐清风所说,是司马家族下的。
大汉自然明白,眼前这位年轻人既然能够在眨眼之间将眼前二人毫不留情的斩杀,那自然自己也是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而且这还不算自己已经受伤,微微思索了片刻,进而怀中一探,取出了一件长约一尺,宽倆寸左右的玉盒来。
拙汉自知不是道友的对手,只因门中还有几名师弟师妹需要照顾,还望道友放过拙汉一命,眼前的大汉说着,双手捧着玉盒,头也没敢抬,面向了莫天。
莫天见状,眼中的寒光为之一散,进而被一道无奈的神情所替代,敢情对方把真把自己当qiang劫的看了。
“这本为我与司马家族的一些恩怨,我想道友误解了,”莫天说着,双手倒背,脸上挂着几分笑意望向了眼前的大汉。
眼前的大汉见状,心下却泛起了嘀咕,虽然自己也杀人无数,但是用这种犀利且残忍手段杀人的却是少见,看来对方不是什么以杀戮起家的修士那便真如他所说,与那司马家族有着几分过节,但是似乎又是忌惮什么的样子,却迟迟没有将那玉盒收起。
似乎看出了眼前大汉心中的那几分忌惮,莫天也没打算继续解释什么,也没有拒绝什么,只见其一扬手腕,将那个玉盒凭空摄在手中,面带几分询问之色望向了眼前的大汉。
“也不知道友下一步欲往何处?”莫天下意识扫了一眼,手中的玉盒,只是手腕一抖,玉盒便是凭空消失不见。
大汉见莫天的手法独特,更加不敢小觑,心中也没有他想,只见其微微抬起头来,面向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