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轻轻地喊出口,又觉得沒有什么话好说,
可是钟奎已经听见,微微侧身,脚下还是努力的蹬车,出口问道:“什么,”
“我送礼了,”
“哦,去吧,今晚我也去凑凑热闹,”猛力蹬一下脚踏板,“随礼钱是多少,”
“三十,”
“嗯,不错了,”
身边的景物逐渐甩在身后,“丫的,妹妹你好像长胖了,我蹬得有些吃力了,你把手放开我好使劲,”
吓,香草细细回味一下钟奎的话,神经质的赶紧把手放开,羞得满脸通红,“哥,你刚才的话,是……是荤话,”
原本是一句无心无意的话,一经香草这么一说再仔细一想,钟奎也羞愧起來,他沒有做声,唯一能表达的就是使劲的蹬车,
两人都陷入尴尬的氛围中,一路上出了车轮子不知疲倦发出哒哒的响声外,两人几乎沒有再说过一句话,直到快要到铺面遇到一位熟人,给他们打招呼,他们在停下车子打破了之前的尴尬局面,
这位熟人是从办喜事那家人那出來的,看见钟奎兄妹俩后,就急忙告诉他们,马上就要看见新娘子拜堂了,还说很热闹,
新娘子一定很漂亮,这是香草各人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