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奎怎么也沒有想到扭身会看见小菊花和小虎牙。
小明更是不相信的揉揉眼睛看着他们俩。惊喜道:“是你们。”
小菊花抿嘴一笑。沒有做声。
伶牙俐齿的小虎牙却快嘴说道:“香草姐测算出老大有困难。就责令我们前來相助。”
“你香草姐进步很大。她怎么样。”钟奎眼中带笑道。
“香草姐可忙死了。前來找她的人多了去。要不是老大平日里教会她几招。镇压邪鬼的法子。可真真的沒法应付了。”小菊花怕小虎牙讲不清楚。急忙上前一步对他说道。
“好。太好了。有你们來帮我。看來今晚事必成。”
究竟是小孩子來的。小明在看见有小虎牙和小菊花后。心中激动得跟什么似的。很想在他们俩面前表现一番。故而做出一副很正儿八经的样子。摆起师兄的谱來。
卫生间就在前面。钟奎忽然想到镜面上有镇压鬼符。小菊花和小虎牙要是经过那里。必定要受伤。
“你们俩躲进我的布袋來。”说到布袋。蓦然想起徐睿在里面。生鬼、熟鬼在一起难免又要掐架。这个时候不能再出什么意外。他收住布袋口子。郁闷的看向小菊花两人。然后牵扯开随身的衣兜。对他们俩说道:“你们暂时钻进这里來。等我下去才把你们放出來。”
小菊花和小虎牙果然钻进钟奎的衣兜不敢动弹。
卫生间那一方豁开的洞口还在。只是给有关部门附上了封条。钟奎让小明在外面深吸一口气。然后跟随他在揭开封条时矮身钻进洞里。
下面阶梯依然存在。只是在经过有关部门的清理后。洒满了很多白色的粉末。貌似是石灰水或者是消毒粉吧。反正他们在下去之后。空气就变得稀薄气味也混淆不清。不知道是消毒粉的味道。还是石灰水的味道。更或者是以前遗留下的血腥气息。
“难闻吧。”钟奎关切的看着小明问道。
“不碍事。”小明皱着眉头。故作沒事一般答复道。
“别死撑。难受就说出來。”地下室回应着钟奎的声音。很深幽的感觉氛围。悄悄包容住他们。
钟奎从衣兜里放出小菊花和小虎牙。吩咐道:“你们挨个嗅闻这几堵墙壁。主要以嗅闻气息为主。”然后让小明把手腕上的手链脱下來。
东南西北。四堵墙。小菊花和小虎牙各自嗅闻两堵墙。
钟奎则带着小明查看四周。地面上因为抛洒了那些粉末。粉末上留下许多脚印。置身在这充满鬼魅气息的地下手术室。是人都会感到一阵惊秫之感。
小明不能在俩鬼孩子面前掉链子。他得硬撑下去。要随时跟在师父身边学到真本事。要不然在完事后。回家拿什么资本在弟弟妹妹面前炫耀。
钟奎深邃的眸子。淡定的神态。暗自推测出原來手术室的布局。假设出。这里进进出出飞医护人员。在给徐倩妈妈动手术的情景。
手术床上历來都是躺卧的是活人。医护人员第一次面对着给一位死亡的孕妇接生。
手术刀轻轻很小心翼翼的划开。已经不能感感触到痛楚孕妇隆起的小腹。乌黑色的血液在。手术刀的刀刃下。慢慢侵透出來……
婴儿顺利抱出來。虽然比一般正常生产的婴儿虚弱好几倍。但是凭她们顽强的求生意志。最终战胜濒临的险境。成功的活了下來。
医护人员在做完这一特殊的剖腹产手术后。他们会怎么处置已经死亡。沒有亲人在旁边孕妇的尸体。
在之前钟奎就听徐倩讲述冷情的冷酷。冷情是孕妇的助理。她和她之间有什么值得记一辈子仇恨的瓜葛。按照常理。护士长的助理应该守候在手术台边。更何况她们之间还有一层微妙的关系。那就是妯娌联系。
徐集不会置身为嫂子的护士长不顾。要不然也不会让冷情照顾有孕的嫂子。
那么在孕妇手术之后。处理后面事宜的应该就是冷情无疑。
而她对她充满嫉妒和仇恨。那么……她会把开膛破肚的孕妇怎么处置。看着四面冰冷无情的墙壁。斑驳脱落的墙体。一种不好的推测冒出脑海。
钟奎最终把目光锁定在小菊花一直停留反复嗅闻的位置。
他拿起准备好的榔头。撬锄、一阵叮叮当当的敲打。墙体因为年代久远。已经风化。在加上他的敲打。沒有好一会儿。墙体就凿开一个窟窿。
在撬开的窟窿下端。意外的出现一樶发丝。人类的肌肤可以在岁月下。腐烂、化成一滩液体侵进地层。但是毛发却具有生命力一般。可以完好无损的保存下來。
在看见毛发时。钟奎的心。隐隐灼痛。他知道即将看见最不想看见的一幕。徐倩的妈妈。呈仰卧的姿势。被人为镶在墙体里。
最为恐怖的是。她的肚腹沒有被缝合上。肚腹里的五脏六腑已经被什么东西吃了。看情形应该是老鼠蟑螂什么吃的。她的眼眶空洞无眼仁……一股股刺鼻的腐烂气息充斥在每一立方米的空间里。令人窒息呕意阵阵。
小明看着这一幕。面面相觑。浑身嘚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