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想说什么的举动。立马就委顿下來。赶紧抽身端起药碗往低矮的屋子里走。
冉琴从侧面观察到。男人的畏惧。她冷冷的瞥看了一眼这几个活脱脱就像苍蝇一样的家伙们。从容的在衣兜里摸出证件。在他们面前一晃说道:“该干嘛干嘛去。别妨碍我办公事。”
话出口。证件在手。这些个家伙们。那是一哄而散。生怕谁落在后面跑得比兔子还快。
冉琴赶走了那些苍蝇。然后也沒有等到这位张师傅的同意。就擅自跟了进去。
说外面乱。屋子里更乱。映入她眼帘的是。凌乱的衣物。一个破旧的木柜。木柜上面盖住一个厚纸板。纸板上搁置的是他们一家子的碗筷。地上铺垫着一床破棉絮。床上躺卧着一个孩子。想必这药液就是给孩子吃的。
张师傅看见冉琴进來。慌得差点把手端的药液给泼洒了。
“你看看这里乱得……同志……大姐……不……不是。我……”他结结巴巴的都不知道说什么的好。他想给客人端板凳。手里却端着汤药。慌得他好一阵手忙脚乱的。
冉琴摆摆手。接过张师傅手上的汤药。举目四看。除了摇头叹息。也不知道怎么來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