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从另一边钻出來时。眼前看见的是。一具具躺在活动床上的尸体。
一个刚死不久的新鲜女尸。陈列在停尸房。他沒有去看都知道。刚才那一抹暗影。非她莫属。
现在得想法从停尸房出去才行。要不然就会冻成冰棍。
就在这时。停尸房门口传來说话声和开门的声音。
他迅速的遮盖好活动砖头。就势爬上一张活动床上。拉过一张白色的布单覆盖住全身。冷啊。一股股冷冰冰的气息。瞬间包容住他。不敢动弹。只巴望那他们快点完事。
“这么晚了。还送死人。”
“是啊。医院就是这样。死人很正常。”车轱辘滑动的咯吱声。夹杂两个男人的对话声。停尸房的门轰隆一声开启。
“咦。沒有床位了。”推尸体的男人说道。
“我去外面推一张进來。你稍等。”另一个男人好像出去了。
停尸房一阵安静。推尸体的男人。可能是看见一具具尸体心里畏惧吧。他沒有等到那个人转來。就急忙溜出去了。
乘此机会。钟奎急忙翻身爬起。快速的下地。探头在门口一望发现沒人。三两步就跑跳出停尸房。一路往有灯光的过道跑。
“那间房子通停尸房。”志庆惊讶道。
“是的。”
“哥。你吓死人。以后不要这么冒险。”香草忧心忡忡的看着他说道。
“哈哈哈。沒事。你哥哥是谁。鬼怕我。人也怕我不是吗。”钟奎大笑道。
“无语。简直是不可理喻。”徐倩表示不解。心里隐忧更甚。她迷惘了。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对方是一个奇怪的人。做事和行为都让人难以理解。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你甘愿冒如此大的危险。就不怕出什么岔子。”冉琴满眼的关切神态道。
“这件事跟文根有关。”钟奎说着。爱怜的目光看向香草。“也跟你有关。”
“我。”
“对。”他肯定的语气看着香草点头道。
“咱们安静。等钟奎分析一下。”
“不能等了。再等要出事。”钟奎凝重的神态道。
“怎么。”
“下一个是李书豪。”
李书豪在志庆他们离开后。默默念叨一遍刚才那个人给的号码。打着哈欠再次去睡觉。
他梦见了自己的脸。脸上那一块可怕的红斑。突然裂开。裂开的口子流出很多血和脓水。还有滚动着的蛆虫。
惊愕的他已经感觉不到疼痛感。浑身充满虚弱和恐惧。意识里感到自己被荒诞怪异的梦境困住。极力想醒來。
忽然。他感觉裂开的伤口处一阵膨胀感。接着从伤口处颤巍巍伸出一只手來。手很白。指甲很长。
他尖叫。挣扎、蹬腿、浑身颤抖。那只手却沒有因为他的动静而停止举动。继续慢慢慢慢。一点点的伸出來。
啊……他感到撕心裂肺的疼痛袭來。面庞几乎要被绽裂一般。眼睛却能看见一只手出來后。接着就是半个肩胛。
着怎么可能。只听说女人生孩子。还从未听说过脸上也可以长出一个人來。李书豪吓得半死。在梦魇中苦苦挣扎。
“书豪。你不是说我们融为一体之后。永远不放开吗。”
声音阴森森來自面庞上。是小兰在说话。
的确李书豪在第一次想得到小兰时。他舌头灵活舔舐着她漂亮的耳轮。滚烫带着肆意挑逗的呼呼热气。袭击着女孩的面庞。她痴迷这种感觉。这才是爱情的味道。
“兰。我们融为一体。以后永远不分开。”他在她耳畔亲昵的呢喃。手四下运动着。
就是在这间不大的阁楼里。李小兰第二次和另外一个男人发生了关系。
第一个男人是那位主任。第二个男人就是他李书豪。
娴熟的迎合。双方都达到预期的巅峰。“你不是处女。”李书豪语气里带着责备。
“你在乎处女。”李小兰好像做了亏心事一般。來不及抹擦身上的脏污。就赶紧起來。想用柔情似水來打动眼前这个男人的心。
“哼。笑话。谁不愿意自己老婆是处女。贱货。滚……”
“书豪。别。求你。我……我那次是错误选择。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吧。”
“我给你机会。谁给我机会。他妈的贱货。滚。”
啊啊……不要。李书豪大叫。面部撕裂般的疼痛。他大喊出声。愕然醒來。‘呼呼’喘息。满头冷汗。面部真的好痛。手下意识的摸一把。举起放在眼前一看。全是脓血……
手指染满脓血。脓血就像胶水似的紧紧贴在指尖上。指肚上。手掌心里。忽然。他觉得不对劲。惊颤的看见。刚才摸了一把脓血的手指开始腐烂。发出一股恶臭。手掌心开始疼痛起來。
“熬……哟。”这一次是真的醒來。茫然无措四下看。浑浑噩噩一晚上的噩梦。让他分不清时间是早上。还是中午。
扭头看向小闹钟。指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