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钱到了他手里。却成为累赘似的。回到家计算着捐助给那些贫穷沒有钱读书的孩子们。当然。捐助活动还得靠冉琴帮忙完成。他的事情实在太多。怎么可能忙得过來。
扯远了。还得來看这头才是……
徐老板心急如焚想尽快找到女儿。他满口答应钟奎的要求。随便他问什么。反正是有问必答。
他心里做好了应万变的准备。却怎么也沒有想到。
钟奎的要求是需要他女儿生辰八字。这女儿家的生辰八字。可不能随随便便告诉人的。何况他还是一个粗莽汉子。这于情于理都不合适。如是非要想知道女儿家的生辰八字。除非对方是女儿未來的夫婿。
这徐老板不如实回答对方的提问。谈话暂时搁浅。
钟奎不能在对方口里获得徐倩的其他信息。一时也不知道应该怎么來对应。她离家出走一事。
据徐老板说;在这里他们家沒有多余的亲戚。刚才他们也去了车站。车站方早就停止售票。那么徐倩现在应该在什么地方。会不会是在别的旅馆里。
这个想法刚刚从钟奎口里说出來。立马得到徐老板的否认。他说女儿徐倩有一个很不好的洁癖。对于不熟悉的旅馆什么。哪怕就在车站干坐一夜也不会轻易住进去的。
志庆和陈小毛都觉得徐老板沒有诚意。既然是來找钟奎帮忙的。为什么就不能如实告知徐倩的生辰八字。
在二人咄咄逼人的言语攻击下。徐老板沒奈何的看着钟奎问道:“你敢说知道了徐倩的生辰八字。就可以找到她吗。”
钟奎粗眉毛一拧。倔脾气一上來。气哼哼道:“你继续拖延。我可就不能帮你。”
陈小毛不计前嫌。大胆进言道:“对。徐老板。你想想。你在这里磨磨唧唧的。什么事也办不好。不但把时间延误。说不定还把你女儿推向危险之中。”
志庆见陈小毛的话一出。徐老板面色更加难看。就急忙安慰道:“小毛也许说得严重了点。也许你女儿什么事沒有。在朋友那玩呢。”
“我实话给你说;需要你女儿的生辰八字。只是想算算她有沒有危险。往好的方面想。如果她的生辰八字很一般。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发生。可往坏的方面想……”
志庆、徐老板都紧张的看着钟奎。异口同声道:“怎么样。”
“钟师傅你急死个人。快点说。”陈小毛也急得火上房似的。催促道。
“如果我沒有算错。你女儿应该是命理属阴。有邪灵可取之处。”
徐老板乍一听钟奎这么一说。脸一白。语无伦次道:“什么是属阴。”
“你直接告诉我。你女儿的生辰八字。我才能算出她是否命理属阴。”钟奎强忍怒气。看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因为有他们在。七小鬼一直在远远的游荡。不敢前來给他汇报鬼楼实情。他急得有一种想抓狂的冲动。
“额。她……”徐老板可能是太过紧张。结结巴巴的急死人。嘴皮子动了老半天。连一句囫囵话都沒有说出來。
真的是皇帝不急太监急。急得一旁的钟奎三人恨不得。掰开他的嘴。让他把肚子里的话全部倒出來。
“你倒是快点啊。”钟奎來回度步。车灯忽闪忽闪的映照得他一张黑脸更黑。
徐老板抹一把冷汗道:“我女儿……是从她妈妈肚子里抱出來的。”
“我去。谁不是从母亲肚子里抱出來的。”
“别。让他说。”钟奎制止陈小毛道。
“对。让他说。”志庆附和道。
“她妈妈死了……然后她还沒有出生。医生是破开她妈妈肚子。把她抱出來的。”
“打住。你说她是什么时候出生的吧。关于她怎么出來的。我不想知道。”急死个人。钟奎面色铁青。他忽然心绪不宁。烦躁不安起來。
“她生于癸亥〔年〕、癸亥〔月〕、癸卯〔日〕、辛酉〔时〕”
徐老板报出來生辰八字。钟奎瞬间呆如木鸡……面色变得十分难看。眼珠子瞪得溜圆。
他的异常表情。吓住了志庆。要是别人。这不算什么。可他是谁。是捉鬼先生。是给邪恶的鬼魁打交道的异类。
如是钟奎出现这种表情。那就只有一个答案。事态可能很严重。或者已经到了一触即发的阶段。
局外人陈小毛不知缘由。“什么意思。还有这么奇怪的生辰八字。”
沒有人搭理陈小毛的话。钟奎急促的语气。对志庆。说道:“快……來不及了。”稍作停顿。他看向呆愣着的徐老板道:“徐老板你回家等待。如果不出意外。我一定会把你女儿完好无缺的送回來。”
看着钟奎率先领头往他们相反的方向走去。徐老板急忙喊道:“要不我送你们一程。”
“你回去吧。汽车目标大。我怕还沒有看见你女儿。就已经惊动……好了你放心。”
志庆知道钟奎沒有把话说明白。可能是顾及对方是一个海归。说些什么鬼神之类的影响不好。
徐老板见对方拒绝。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