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故事跟上面的故事是有关系的。接着看。在另一个地点。可怕莫名的恐惧让她不能自禁。她一路狂奔之后。停止下來仰望已经熄灭的霓虹灯。马路上除了鬼祟的冷风。沒有车辆。整个城市都在深度睡眠中。
黢黑的夜空。鳞次栉比的房屋。房屋里的人此刻跟死人差不多。她觉得这些房屋就像墓穴。这种墓穴给那些集中在山林的墓穴唯一不同的是。
墓穴里的死人有自控能力。他们日出而出。日落而息。而山林里那些墓穴里躺的死人。沒有知觉。沒有呼吸。骨肉也随着岁月的蹉跎变成骷髅。
感觉周遭就像一个圆形漏斗。她怎么也无法跑出这个漏斗。在原地团团转动的她不知道。一双充满邪恶的眼眸。在暗处窥视着她。
他静静的伫立在街边。看着她因为急速的奔跑。掀起那一缕白色的连衣裙。活脱脱就像天空中的白云。
从她侧面眉满脸仓惶的神态不难看出。她很焦急。披肩长发随着连衣裙的飘动。如云烟一般。
樶起鼻子嗅闻着看空气里那一霎人的气息。这是他初次嗅闻到的一抹芳香。也许在以后的日子里。这一抹芳香将成为历史。他是奔她而來的。
一双枯槁黢黑酷似爬满蚯蚓的手臂。呈抓握状伸向视线看见的白云。嘶哑得颤抖的嗓音。从不停上下滑动的喉头冒出:“你是我的。”
为了邪恶的使命。寻找魔鬼王国的公主。讲述起來好像进入到了一个童话故事。但是这表示不是什么唬弄三岁小儿的童话故事。而是真真切切发生在眼前的事情。
他來自地狱。他要把她变成魔鬼王国的未來……
他自从來到人世间。寻找宿主无着落。莫奈之下只好寄宿在一具腐烂的婴儿躯体里。
他憎恨一切美好的东西。看见孩子可爱的笑脸。看见孩子那给人寄予希望的小鸡鸡。心里就妒恨无比。所以他恶毒的伸手一把扯断。在看着痛得孩子哇哇大哭血液四溅后。他嘴角牵扯出一抹得到满足之后的邪恶狞笑。
他也好色。特别喜欢女人的那一对馒头。附体在婴儿身上的他。借助婴儿稚嫩的小手揉捏中传递着一种惬意的舒适感。进入肮脏的思维空间。
腐烂的婴儿始终有一股味道。而且还在继续腐烂中。要不是及时吸血补充能量。他有可能功亏一篑。会重新返回地狱之门。属于他的地狱之门。就是那一方无人敢踏入的乱坟岗。
一双带着邪恶的爪子。掐住那让他感到恶心的脖子。听着咔嚓喉管脆裂的声音。一种肆孽掠夺的快感刺激得发出一阵瘆人的狂笑。
当他遭到致命的遗弃时。恨不得撕裂那个遗弃他的慕容老板。最终他还是使用了邪恶之术。盗取了那一家人的灵魂。
地狱也可以用交换來替代罪孽。他的罪孽深重。却可以逍遥法外滞留在三度空间。那是他用各种贿赂得到的自由。他承诺不定期的交付给阴差所需要填充地狱的灵魂。
他最讨厌附体在那具沒有男人气概。缺乏阳刚之气男人的躯体里。憎恶这具躯体的懦弱和无能。要是不被这具躯体主人的灵魂克制。眼前这一抹香肉早成为了他的盘中餐。
‘哈……’粗重的呼吸。吐出一股股恶臭的气息。“你是我的。”嘶哑的声音再度响起。尖利的爪子。挠在临近身旁的玻璃橱窗上。发出刺刺的脆裂响声。一经他刺挠过的玻璃瞬间留下一道道裂痕。
黑暗始终要被光明驱逐。黑暗心有不甘慢慢蓄积力量。等待某一天的爆发。
旭日东升。城市上空冉冉升起一层淡薄的雾霭。大街小巷开始喧闹起來。汽车声。人说话的声。路上学生们跑步谈笑声。在暗黑退去之后。城市立马恢复了它的勃勃生机。每一处都有生的气息存在。
鲜花、绿叶、绿化工人攀高梯子修建行人道的树叶。给它们喷射预防虫子的药粉。
这一切是多么的安详平和。从表面根本看不出什么來。却不知道一场邪恶的计划正在紧锣密鼓的进行中。
而在一处十字路口。一个女孩突然迷失了方向。徘徊在十字路口。浑身湿漉漉的她晕头转向不知道何去何从。而在阴暗的角落处。那双充满邪恶的眼珠子。一刻也沒有离开过对这只猎物的窥视。
十指如钩。抓挠着不存在的气息。在他的预想中。她很快就会香消玉损。他也同情过人世间的俗人。曾经的他。也是俗人过度來的。
今天她一定是最后一次出现在人们的视线里。这个念头从他恶毒的脑海里冒出。再次发出一声瘆人的嘶哑声和狞笑。
世间事也很多‘突然’有喜有悲和无可奈何。
忽地一声惊叫。他不用看都知道。她脚崴了。这本该发生的事情。即将发生。从此以后她悲惨的命运翻开崭新的一页。
脚脖子的疼痛让她无法站起來。过往的人们。完全无视她的存在。
跌坐在地上的她泪流满面。大脑完全一片空白。甚至于产生了短暂的失忆感。她记不清自己來自何方。又将去向何方。
就在这一刻。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就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