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稀罕你这破玩意,我才不跟你抢呢!”这时,玄舞顿了顿道:“臭小子,那些老头告诉你了吧?”天殇道:“告诉什么?”玄舞小虎牙一露,笑道:“咱俩一块去游玩的事啊?”天殇道:“游什么玩?是去向伏魔山掌门拜寿!”“哈哈!你这不是知道吗?”玄舞摇晃着小脑袋笑道。天殇气的憋出内伤,无奈道:“姑奶奶,你没事了吧!我先回了。”玄舞笑道:“本姑娘可没那么老,三天之后,咱们再见咯!”天殇摆了摆手道:“好,好,好,再见!”玄舞把脸凑到离天殇很近的地方正色道:“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啊?”天殇脸一红,结巴道:“不不不,不是啊!”“哈哈,知道你不会,下午比武时的色胆呢?看你脸红的!”天殇笑道,说完,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整理了一下不平静的心情,天殇回到了天门殿。
夜晚,黄七风的书房内。
黄七风道:“殇儿,今天你的剑法令为师很惊讶,我想你定是领悟到了更为高深的剑意,你果然没有令我失望啊!”天殇道:“师父,你以前跟我说,高手对决,不是比剑招,而是剑意,其他书友正在看:。我在雪峰山这段时间,感觉到了剑所蕴含的巨大力量,这些不再局限在那些高深的剑招内,反而,简单的招式便可以爆发令人措手不及的杀招。”突然,天殇似是想到了什么?便问道:“师父,你有没有修炼过高深的内功?”
黄七风道:“为师当年差点死于仇杀,是门主将我救起,然后便教我天门剑法,朱老三也是这时候来的,门主说,天门剑法旨在灵活、巧妙取胜,而玄门功法重在力量的大开大合,两者同时修炼容易引起人走火入魔,门主当年便是深受其害,所以,他不允许弟子们互相学习对方武功。我也只是学习了基本的内功心法,朱老三也是学习了简单的剑法。”
“哎,师父,五位长老是门主的什么人啊?”天殇疑惑道,黄七风道:“我从师学艺时,并未曾见过五位长老,只是,二十年前,有一天,门主将我带到这雪峰山来,说让我统领天门殿,五位长老也是这个时候来的,门主只说是他的朋友,我也没有多问。”接着黄七风也诧异道:“从那之后,门主没待多久,便云游四海去了,只是隔一段时间便飞鸽传书给大长老,问一问最近门派的事情。细数起来,我也有二十年没有见过门主了。”天殇道:“门主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啊!想必门主的武功一定出神入化!”
沉默了许久,黄七风道:“当今武林,群雄争霸,一个不慎就会陷入九死一生,正魔两道不乏能人异士,你行走江湖一定要小心,正道比较大的门派主要有达摩寺、伏魔山、苍浪派、雪山派、神威镖局、御剑山庄;魔道近些年主要有地煞门、万毒窟、血刀门等,正是多事之秋的武林,所以,你万事不可鲁莽。”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逝,在这三天里,天殇再没见过玄舞,只是每天和天雪一起,天雪很是舍不得他的离去,而且对于他和玄舞一块下山的事情很是气愤,要不是天殇拿出长老来压她,她不知会气恼多久呢?
“师哥,你明天就要走了,自己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天雪细声道,天殇笑道:“傻孩子,我都这么大了,怎么会照顾不好自己呢?你这三天不知都说了多少遍了?”天殇从怀里拿出一个包袱递给天雪道:“这天蚕软甲你拿着吧!我不大需要这东西,长这么大我也没送给你过什么礼物,这个就算我给你的礼物吧!”天雪先是拿在了手里,想了想又递给天殇道:“好,现在这天蚕软甲已经是我的了,我现在就租给你一段时间,等你回来再还给我,怎么样?”天殇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道:“好!我一定完完整整的回来。”就这样,两人聊到困的不行,才各自回去睡觉。
第二日,天玄门下山处,二长老先是把贺礼递给天殇,然后道:“包里有门主给叶掌门的亲笔书信,还有一点薄礼,你本月十八之前要送到伏魔山,然后尽快回来。”天殇接过包袱道:“弟子一定早去早回!”二长老从怀里拿出一瓶药递给天殇道:“江湖凶险,这是本门续命八丸,疗伤圣药,你拿着吧!”玄舞不耐烦道:“好了好了,老头长老,你怎么这么啰嗦呢?再说可就太阳落山了!”二长老看了玄舞一眼道:“玄舞,你这次下山一定要听殇儿的话,不可惹是生非,如果让我知道你惹事的话,你以后就别想下山了。”玄舞道:“知道了!我听话就是了。”说完还冲天殇眨了眨眼睛。
黄七风道:“殇儿,早去早回!”天殇道:“弟子一定。”天雪的眼睛有些发红,先是斜视了玄舞一眼,然后拿出一个包袱道:“这是我这几天新给你做的衣服,你拿着路上用吧!”天殇有些感动,轻抱了她一下道:“师哥回来给你带礼物啊!”天雪有些害羞,挣脱之后,脸色有些微红,娇嗔道:“不正经!”
那边玄舞已经缓步向山下走去,临了道一声:“舍不得就别去了,我一个人去了!”天殇无奈一一向众人拜别,转过头,追了下去!
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天雪的泪水流了下来,转过头不再说话,黄七风眯了一下眼睛,低声道:“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唉!人老了呀!”
或许,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