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什么了,废柴就得有点自知之明,做不到就是做不到,跪在地上哭着嚎着求老天爷也一样……这狗娘养的世界就这样,不是努力了付出了就能有成果有回报的,可悲得要命……”
陈傲叹了口气,苦笑道:
“但真要我把一肚子的怨气当屁放了,那也不现实……偶尔我也会想想,假如哪天我真的踩了狗屎运飞黄腾达了,那就去北京跟那个男人说一声,你儿子有出息了,有资格姓陈……呵,虽说自己都觉得很幼稚,但一个年轻人,还是有需要点理想这种东西的吧……你说呢?小希?”
“呼……呼……”
“……”
陈傲无语,难得他伤春悲秋地大倒苦水一回,唯一的听众洛小希却不知在什么时候睡着了,真让他感到一种蛋蛋的忧伤……
不过也是,跟六个人死斗一回,又受了不轻的伤,还要撑着听陈傲在那里像个怨妇一样唠叨,铁打的身子骨都熬不住了。
陈傲把洛小希抱进卧室放到床上,细细掖好被角,然后拿着枕头被子到客厅睡沙发去了。
躺在床上假寐的洛小希叹了口气,睁开双眼,思绪万千。
在洛小希的计划中,陈傲只是一颗用来过渡的棋子,而且仅仅只是必要时候用来抛弃的马前卒,但现在这颗棋子似乎有要跳出棋盘外的架势了。
虎父犬子?
洛小希并不这么认为。
当初的陈平江不过是个身无分文的老赌棍而已,只不过被东北长晋门的纳兰老怪物打熬了十几年,才有了如今陈无双登顶北京权势圈子的堂皇气象。
“第二个天下无双么……听上去不错呢?陈傲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