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飞颇为自豪地说着,全然不知这一番奉献爱的名句到了他的嘴里是多么别扭稀奇。
“哼,那你的付出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玄羽凌犹如幽灵一般不知何时闪到绛飞的身后,然后不屑地冷哼一声。
“玄同学,你也是男人,莫非你不是这样子的嘛?还是说你根本没有谈过恋爱?”
绛飞捂着嘴巴,恶劣地讥笑道。
“没谈过又如何,至少我不会像你那样子,明明是花心,却能够理直气壮地找借口来掩饰,简直跟懦夫没什么区别。”
玄羽凌那冷冰冰的声音明显地杂质不屑和轻蔑。
“玄同学,你是特意过来找架吵的吗?”
绛飞使劲地压抑着内心乱蹿的怒火,即使如此太阳穴早已冒出青筋,连手中的可乐罐也被他紧紧地捏成一团。
“不是,我想问你们俩是不是纯粹来这里观看表演的?”
“是啊!有啥问题啊?”
绛飞回答得很干脆,然后露出一副不知情迷惑不解的样子地问道。
“没什么?观看完之后,赶紧回教堂好好跟鬼莲道歉。”
玄羽凌没将真正的目的说出来,看来不想让绛飞卷入此事当中。他只是严厉地提醒绛飞下次不要爽约惹火鬼莲,随后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可绛飞哪是这么容易就被人糊弄过去的傻瓜,心中不禁有所疑问,褐色的眼眸闪烁复杂的光芒。
此时映儿直愣愣地像根木头似的地待在原地,耳边回荡着玄羽凌亲口承认没有恋爱经验的声音。
如今映儿对玄羽凌没有认清自己的感情而释然,原来他根本不知那就是恋爱。
顿时心情没心没肺地乐得浪花一样欢腾起来,这意味自己将是玄羽凌最珍贵的初恋。如此一来,映儿必须要再加把劲让玄羽凌体会到什么叫**情。
没错,只有这样做,玄羽凌才会接受自己。
于是,映儿抑制内心的喜悦,羞涩地坐在玄羽凌的旁边,轻轻地喃喃自语:“玄,我一定会让你得到幸福的。”
“啊?你说……”
玄羽凌扭头惊讶地望着映儿,突然一声刺耳的哨声猛地打断他的声音。
只见一个戴着大礼帽,穿着怪异黑白猎装的男人走上台高声读着开场白的台词,随后梦幻杂技团的表演就这样拉开序幕,其他书友正在看:。
在激动人心的音乐,以及耀眼的灯光之下,小丑们踩着圆鼓鼓的巨型彩球隆重地登场,随后梦幻杂技团最自豪的踩钢丝表演开始了。
当映儿看见那个演出踩钢丝的少女时,顿时大吃一惊。难怪那个女孩那么面善,原来是她是梦幻杂技明星沫樱。
沫樱以绝美的姿势走完惊险刺激的钢丝表演,一阵排山倒海的掌声顿时响起。
此时她的阳光般绚烂的笑容在耀眼的舞台上,显得多么的美丽,多么的夺目。然而在谁也没有人注意角落里,她的身影是孤独寂寞的。
接下来一轮接一轮的节目陆陆续续地上演着,随着喝彩声掌声不断传来,完全将女孩的的忧伤给淹没。
表演刚开始没有多久,玄羽凌悄声地对着映儿说要离开一会儿,他趁这段表演时间里潜入里面瞧瞧。
“玄,你一个人太冒险了,我要和你一起去。”
映儿担心地说道,看见玄羽凌一脸情不甘心不愿的,然后又坚决地说:“我真的很想帮你,若不答应,我也会偷偷地跟着。”
这分明和威胁没什么两样。
“好吧!万一发生什么事,你要释放蛇纹,好让我可以立刻找到你。”
“嗯嗯,我会的。”
此时映儿很开心地点点头,经过一番严酷的训练,她开始变得坚强起来,不再是那个总是不断逃避让人保护的小女生。
她相信自己有足够力量去战斗。虽然实力和玄羽凌绛飞他们相比之下弱一点,但至少能够帮上忙。
没错,我不会像以前那样丢人现眼,给玄添麻烦成为他的累赘。我要帮助玄,成为他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两人小心翼翼地躲过杂技团里的视线,偷偷地潜入他们所住的帐篷里。
帐篷繁多,要调查的地方也多。他们只好花点时间一个一个去找,然而仔细地搜查好几个帐篷都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迹象。
玄羽凌有点自我怀疑是不是猜错,与这个杂技团无关,不过再找找看有什么线索吧。
这时候,一个蹑手蹑脚的人悄然无声地朝映儿和玄羽凌的背后走过去。
此人就要伸手触摸到玄羽凌的肩膀时,随后结实的铁拳头猛然地袭去。那人身手敏捷,一下子就躲闪过去。
“玄同学,你用得着这样招呼我吗?”
绛飞撇着嘴巴,不满地抱怨。
“绛飞,你来干什么啊?”
幸亏是熟人,否则玄羽凌就要动手把人给打昏,避免一场骚动。
“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鬼鬼祟祟地走进别人的帐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