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见过,但映儿一时回想不起来。
“我可以坐在你的旁边吗?”
女孩得到映儿点头答应后,很干脆地坐下来,然后她不由地愁眉苦脸地叹气。
“怎么呢?你好像心事重重的。”
瞧这女孩那姣好的脸蛋变成苦瓜脸,映儿也跟着蹙起眉头担心地问道。女孩过来搭讪似乎纯粹找人吐一下苦水,同情心泛滥的她不由得多管闲事起来。
“那是因为我想离开自己现在所住的地方,最近觉得那里变得很可怕。”
说着,女孩的身体因畏惧而微微颤抖,双手不安地摆弄着裙角。
“究竟发什么事啊?”
突然听到这种令人提心吊胆的话,映儿不由得为女孩抹出一把汗。
“我被别人偷窥。”
女孩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吐出来,声音里满是掩盖不住的颤音。
这女孩的名字叫做沫樱,是杂技团备受瞩目的杂技明星,不仅有着姣好的容貌,连演技都是一流的,曾受到多次电视台的采访。
沫樱的父母也是杂技团里的人,因此她从小在这里长大。在她十岁那年,父母因一场演出而发生意外,双双身亡。无依无靠的她逼于无奈之下留在这里生活,如今她已经二十岁了,能够独立生活。
沫樱心里一点都不喜欢这里,她厌恶这里的生活,厌恶这里的人,若是离开后,说不定自己会很快乐,然后追求平凡普通的生活,谈一场浪漫的恋爱。
在上个月,沫樱向团长提出辞职。当时团长强烈地反对,因为她自己最得意的摇钱树,万一离开,杂技团肯定损失一大笔财富。团长可是为这个而非常心疼。
费尽口舌要沫樱留下来,并让她仔细考虑一个月,若那时候她还想要离开,团长只好点头答应。
沫樱早就看出团长这只老狐狸在打什么鬼主意,于是就陪他再玩一个月。
一个月后,沫樱的决意不变,即使团长千方百计地挽留也无济于事,并打算在久珑城的公演结束之后离开。
不料怪异的事情发生了,一天练习完之后,沫樱回到自己的帐篷休息。
不一会儿,她发觉房间里有点不对劲,不是东西被偷或者移动,而是觉得有一种被偷窥的感觉,使得她心里升起一丝不安,全身的汗毛霎时竖直。
心里正想是不是房间里偷偷地安装了摄像头,然而她意外地发现化妆台旁有一只手指从外面使劲往里钻,试图戳开一个洞。
沫樱吓得差点没喊出声来,那是人的手指,大概是杂技团里的人的恶作剧,。可不管那是谁的,都不容许他胡来。
沫樱拿出胶布,走过去阻止那放肆没礼貌的手指,并气恼得大声阻止,要求对方适可而止,停止这种没有礼貌的行为。
不过她的警告不仅没有起到效果,反而变本加厉。
另一只手指在衣柜旁边钻出来,沫樱生气极了,毫不留情狠狠地将那只可恶的手指给掰断。
只听见外头传来一阵微弱的哭泣声,看来对方是疼痛得哭出来。很快得到教训的对方再也不敢肆无忌惮的。
随后怪异的事一浪接一浪地发生使得沫樱措手不及,有几个人甚至大胆得掀开帆布直接窥视沫樱的一举一动。
沫樱对此感为惊讶,终于按耐不住地气呼呼地对着他们嚷嚷几句,原以为她这么一凶,那几个人就会吓得离去。
哪知道他们好像没有听到似的,依旧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直勾勾地盯着沫樱,那窥视的眼神令人不寒而栗。
最后沫樱立刻将这几个比苍蝇一样更讨厌的人赶走,并告诉他们,请不要偷看人家,我可是要有私人空间的!
心情烦躁的沫樱闷闷地躺在床上,渐渐地平息内心的那股熊熊燃烧的无名怒火。
杂技团里的人突然变得莫名其妙,居然偷看自己,但自问心中无愧,没有什么不见人的秘密,只是被偷窥感觉真的不是什么好滋味。
直到头上传来一阵微弱的嗵嗵声,有人正悄悄地爬上帐篷屋顶上。
沫樱终于发飙了,再也无法忍耐。她拿起一个尖锐的螺丝刀,踩在椅子上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毫不犹豫狠狠地刺去。
随后,头顶上发出一个凄厉而又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沫樱慌慌张张地跑到团长的帐篷里头,准备将此事告知他。一踏进里面就看见令人震惊的画面,团长正在用绷带包扎自己的手指。
原来那个被沫樱折断手指的主人就是团长本人,但他却面不改色地说自己搬东西的时候不小心砸到自己的手指而已。
沫樱对整个杂技团里的人为什么要偷偷地跑来窥视自己浑然不知,在她的恶狠狠地逼问之下,团长终于肯说实话。
最近发生的连环失踪案,一时间使得杂技团人人心惶惶,大家都担心自己的安全。
不巧的是就在前天半夜有人所经过沫樱的帐篷,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沫樱那毛骨悚然的笑声,以及有人凄厉的惨叫声。当跑进去里面看的时候,里面居然空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