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底有完没完啊?附近还有谁在躲着,赶紧给大爷出来,不要一个接一个地排着队突然之间冒出来!”
烛天终于按耐不住发飙起来的,手舞足蹈地大吼大叫。若是每个人有样学样猛然之间破窗而入,他的心可承受不了这种一惊一乍的突击。
“没有,就只有我们四个人。”
绛飞一手把长刀架在肩膀上,摆出一副威风凛凛的大侠样子,又酷又帅自豪地说道。但怎么看他都像是黑社会里那些满身痞气不良的流氓混混,忒别扭。
顿时气氛猛然变得凝重起来,一股隐隐的杀气在四周爬升。所有人的神经一瞬间紧绷,进入警备状态。
映儿像长颈鹿一般伸长脖子,在他们严竣得如同冰雕般的面容上扫视一下,最后目光停留在玄羽凌身上,一脸忧心忡忡的。
哎呦,这些家伙怎么回事呀?跟要开架似的,难道不能心平气和地说话吗?若是那样,万一伤到玄怎么办啊!不行,只要有我在,休想动玄一根寒毛,我必须要好好地保护他。映儿双手握拳,打起十二分精神直盯着在场的人,生怕他们来个突击。
“呵呵,大家别紧张兮兮的,搞得像是流氓地痞开架似的,有话慢慢说。”
原零生镇定自如的声音在宽敞的仓库里,徐徐荡开。他脸上的表情是那样滑稽,又是那样神秘。
“你们究竟把那个女孩怎么样?!”
瞅了一眼苏爱面颊苍白昏迷不醒的样子,尽是心疼和难过,苏视咬着下唇,褐色的瞳仁可怕的抽缩直瞪着原零生,要是小爱有什么损伤我就让你陪葬。
“这个女孩只是暂时昏迷过去而已,并没有生命危险。”
“把我那个女孩交出来,我会付钱给你的。”
苏视恢复以往的冷静,天真地妄想着和原零生谈起交易,一心觉得他就是个贪财的主。
凭苏视急切地要回女孩的语气,早就引起原零生满腹的疑问,当看见玄羽凌出现之后便心里有数。
实际上原零生猜到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从苏爱身上搜出一条银白色的十字架,里面隐藏有蛇纹,那是属于白银教团的统一标志。
因此原零生才会在这仓库里等待着白银教团的人前来救人,万万没想到比想象中还要快的速度找上门,果然不能对白银教团的人掉以轻心,有所松懈。
于是原零生故装不知情的样子,开口便问道:“你们究竟是何人啊?我不可能和来历不明的人做起生意的,好看的小说:。”
“我们是白银教团里的人。”
苏视颇为高傲自豪地说着。
白银教团是传遍世界各地的闻名遐迩的宗教教团,因此很多人都听说过,没有必要隐瞒的意思,所以他大大方方地承认。
“真不好意思,我是绝对不会将她交给你们,况且我从来不做白银教团的生意。”
原零生脸上依旧是和蔼可亲的笑容,但圆滑的声音骤然阴冷下降,隐隐透出一丝怨恨。
“我不是教团里的人,那你就把她交给我吧。”
绛飞满厚着脸皮笑嘻嘻地指着自己说道。
“我不能做主哦,你先问问他们愿不愿意?”
那三人气势汹汹做出一副流氓干架的样子,由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把人拱手相让,打赢他们再说。
“哇呀呀呀!那个女孩是老子好不容易抓住的,怎么可能轻易地交给你们啊!”
烛天扯开杀猪般的大嗓门嚷嚷道,像是炫耀一般大肆宣扬着自己的风光事迹。
声音嘹亮震耳欲聋,几乎贯穿每个人的耳膜,众人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耳朵。
哇塞,这大叔吃什么长大的呀?他的大嗓门简直比绛飞的还要厉害,足以和狮吼无敌神功值得一拼。映儿要不是自己的反应够快,恐怕耳朵因此遭殃。
“好吧!我们只好出手去抢,有生意不做你这个店主真不懂变通哦。”
绛飞握着长刀,指着原零生他们等人,嘴角扯开惯有的痞气笑容说道。
“我们随时奉陪。”
映儿满脸悲壮地盯着这群男人,天呀,莫非他们的脑子想的都是这些吗?打打杀杀的,冲动又幼稚,而且争强好胜,就像任性的小孩子似的。咦,为啥同样是男人的我却从未有过像他们的想法呢?
映儿那脆弱的心灵再次遭受沉重的打击,顿时坠入寒冷的冰窟里。
“慢着,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难道你们不知道凡是捉走白银教团里的人会与我们为敌吗?不想惹麻烦还是乖乖地把人给交出来吧。”
玄羽凌不愧是冷静派,一向都是先搞清楚情况再做决定。其实他只是对他们的身份来历感为兴趣,若是普通人听到白银教团这四字,早已都吓得脸色发白,乖乖顺从。
但他们不仅没有感到惊讶和惧怕,反而英勇无比地抗拒,甚至有点厌恶以及掩盖不住的怨恨。
“没错,我们就是和你们白银教团为敌的人,你们的处事作风实在是令人发指,我们的很多亲人和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