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脸上无光。
原本有些平静的脸,此时又气得涨红起来。
“咻咻!”
王幕雪银牙一咬,左手忽然一变,结出个古怪的手印,顿时空气中的一股神秘之力急速朝着她左手里的手印汇聚而去。
那股神秘之力琴天从未见过,极为狂暴的力道从中散发出来。
“尊灵之力?她竟然是尊灵师?”琴天瞳孔忽然一缩,心中想到一个极为可怕的可能性,顿时嘴上肌肉狠狠抽起来。
对战一星尊灵师外加达生两转强者,他可一点把握都没有能占到王幕雪的便宜,甚至半点都不可能。
毕竟尊灵之力的狂暴此刻他清楚感受到,且尊灵之力的攻击方式比起武之力和灵魂力的攻击更为神奥,更令人难以捉摸。
琴天现在知道为何王幕雪的攻击能如此准确了,尊灵师的林魂力往往比寻常人要强上很多,由此她自然能更为精准控制武之力了。
“嗡!”急速汇聚在王幕雪左手上的尊灵之力一阵盘旋回环后终于缓缓散开,最后竟然形成一张巴掌大小的白网。
“困影网!”
心头一声低喝,王幕雪玉手轻轻点出,只见那张淡白色网顿时急速放大,化为一张巨大的网飞快对着琴天笼去,看样子她是想将琴天罩在网里。
“哼,小妞,老子可不是鱼哦,其他书友正在看:。”琴天怪笑一声,乘风诀再次施展而出,身子顿时向四周不断变换起来,一下子琴天好像变出四个人影来了。
“去!”
见琴天不断变换的身子,王幕雪冰冷的脸上忽然涌上一阵嘲讽之色,白皙玉手又是一点,一丝丝灵魂力缓缓渗出,涌进进正在急速拢向琴天的网上。
忽然淡白色网又徒然增大两倍,猛然从天而降,似个巨大的盖子盖下来,琴天本已经逃出那种网的范围,岂料那网竟然还能放大?
他一个不妨,登时整个人都被网进困影网里了。
“小子,你今日逃不了了。”话音刚落,琴天只感咽喉一凉,王幕雪手里青光闪烁不定的长剑已经抵了上来。
“哼!”琴天翻了翻白眼,道:“好男不和女斗,我让着你罢了,有种你放开我咱们再打一次。”
“哼!”王幕雪冷冷哼道,不理睬琴天。
王雅此时已经到琴天身边,连连摆手,抢着道:“琴公子,你赶快给我姐姐道个歉,我让她放了你。”
她的声音很动人,很能勾人心神,不过琴天此时可没精力、时间来想她的声音有多动人,多诱人。
王幕雪立马有些不满了,沉声道:“妹妹,你不必替这小子说话,我看他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琴天“呸”了一声,叫道:“老子当然不是好东西,老子是堂堂的大男儿,难道你是好货色么,哈哈,哈哈哈哈。”
他只要一见到王幕雪,就能想到她破坏他修炼乘风诀的事,心里的怒气就不打自出。
有两种人天生就是冤家,就像老鼠和猫一样,琴天和王幕雪这时就是天生的冤家。
王幕雪听到琴天骂她“好货色”,哪里还能忍住,更是想发火。仿佛全身都在燃着愤怒的火焰,恨不得将琴天活活烧死,当下怒道:“你再说一变,我割下你舌头喂狗。”
琴天傲然,白眼一翻,道:“老子就要说你个白痴女人,花瓶。”说着他已经将头往后缩回一点。要是王幕雪真动怒手里的剑轻轻往下一划,那他好日子估计到头了。
一般聪明的女人往往最讨厌有人骂她笨,就像长得漂亮的女人最讨厌有人说她长得丑。
王幕雪是个女人,是个聪明而长得漂亮的女人,如何能容忍琴天骂她“白痴女人,花瓶”?盛怒之下,她忽然倒转剑柄,对着琴天嘴砸去。
在她眼里,琴天的那张嘴实在是太可恶,每说的一句话都好像一根针都刺在她心上。
虽然在她心里她认为自己绝对不是个“白痴女人,花瓶”,但她还是忍不住要生气。
女人果然是最难缠的动物,一旦惹上女人,你这一生恐怕要面对无尽的麻烦。
很多男人都知道这个道理,可他们就是忍不住要去惹上一惹女人,然而等到他们真的惹上了,他们又开始逃避,男人岂非是女人口里所说的贱骨头?
琴天见剑柄来势迅猛,若是真被砸到,恐怕门牙都得当场掉下三个。
眼见剑柄就要砸到他嘴上,忽然他一身子一矮,猛地冲出,抱在王幕雪腰上,顺势脚下一蹬,就将她按倒在地,叫道:“别动,再动老子吃了你。”
王幕雪被琴天抱住腰,又羞又怒,想要挣扎,但觉腰间酥酥麻麻,竟自使不上一点力气,。
口鼻嗅着琴天身上传来的阵阵男子汉气息,不禁心神一荡。
王幕雪虽然冷艳,性情高傲,但毕竟是女儿家。被男子抱住还是头一次,脸上既是羞涩又是愤怒,两种极端表情交杂在一起,当真将少女的羞态活脱脱表现出来。
琴天狠狠在她腰上摸了摸,叫道:“今天老子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