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柳郁连声吩咐道:“关闭城门,”
刘子秋摆了摆手,说道:“不,四门大开,一切如常,”
对于西海郡的定位,刘子秋早就想清楚了,农耕不如中原,游牧不及漠北,这里最大的优势就在于控制着东西方商路的咽喉要道,杨广西征吐谷浑就是为了打通这条商路,來自后世的刘子秋更不会做闭关锁国的事情,
众人簇拥着刘子秋进了府衙,柳郁拱手问道:“主公,是不是把那些鲜卑人卖为奴隶,”
柳郁还不知道刘子秋对那些鲜卑人的承诺,刘子秋却摇了摇头,说道:“他们是战俘,不是奴隶,但是也不能轻饶了他们,让他们去劳动改造吧,”
“劳动改造,”柳郁满腹疑问,
“就是让他们干活,总之别让他们闲着,”
柳郁领命离去,赵凌又进言道:“主公远行疲惫,还请早早休息,属下等人这就告退,”
刘子秋笑骂道:“日上三竿了,我还休息什么,去,把那个女人提过來,我要亲自审她,”
文昊期期艾艾地说道:“主公,她伤得很重,是不是……”
“臭小子,你不是看上她了吧,”刘子秋哈哈一笑,忽然正色说道,“放心吧,她死不了,我有要事问她,”
文昊少见的脸红起來,不敢再说,转身走了出去,其实一路上,文昊多次询问过那个小男孩,只是无论怎么问他,他就是不开口,也不知道是不是哑巴,
不一会儿功夫,文昊将樊玉儿抱了进來,确实是抱进來的,因为樊玉儿已经昏迷不醒了,文昊看向刘子秋的眼色也有些异样,刘子秋沒有理他,抓过樊玉儿纤细的手腕,把了把脉,说道:“她饿得太久,又受过重击……”
文昊焦急地问道:“那她会不会死,”
“不会,”刘子秋非常肯定地说道,“她练过武,身体结实,慢慢调养一段时间就好了,你先出去,我问她几件事,”
文昊看了看刘子秋,又看了看仍在昏迷当中的樊玉儿,跺了跺脚,终于还是走了出去,
现在审问樊玉儿有些残忍,但刘子秋却知道她是上林西苑的人,也就是杨广身边的人,她既然出现在这里,很可能了解杨广遇刺的经过,但文昊这小子显然动了心思,当着他的面审这个女人,只怕这小子心里要不舒坦,所以刘子秋才将他支开,
要弄醒这个女人并不困难,只需要一碗凉水再掐几下人中就可以了,樊玉儿睁眼看见刘子秋,张嘴要骂,却沒有骂出來,刚才在小山坡后面,她拿剑控制住林巧儿,已经耗尽了体力,现在一激动,胸口便是阵阵隐痛,
“你别乱动,我问你的话,你只管小声回答就是,”刘子秋轻轻按住樊玉儿的肩头,说道,“放心吧,沒有人会伤害你,那个孩子也很安全,但是你要说实话,否则会发生什么,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开始,樊玉儿还想挣扎,可是听刘子秋提到那个小男孩,她便不敢反抗了,乖乖地点了点头,小声回答起刘子秋的问題,她的声音虽轻,有时候甚至只是动动嘴唇,但刘子秋不仅耳力,还懂唇语,所以也能大致弄懂她的意思,
直到此时,刘子秋才知道这个女人叫做樊玉儿,原本是迎晖院的主事夫人,因为刘子秋行刺杨广时杀死王弘,重创了马忠,所以她和薛冶儿被选作了杨广的贴身女侍卫,
说实话,在这件事上,樊玉儿尤其痛恨刘子秋,无论被选入皇宫还是选入上林西苑,又有几个女人不希望得到皇帝的宠幸,樊玉儿是主事夫人,侍寝的机会很大,却阴差阳错成了女侍卫,别看女侍卫几乎时时刻刻呆在杨广身边,甚至杨广宠幸其他女人时,她们也在一旁守着,却无缘分沾雨露,这种煎熬比见不到杨广的面还要难受百倍,
刘子秋哪里想得到里面还有这个故事,听说樊玉儿竟然是杨广的贴身侍卫,不由大喜道:“那你可知道皇上是如何驾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