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得的美景使我不由得赞叹出声,“好美的风景啊,”
钟子天和林一诺踏着金色的大地走进我的风景里,霎时间眼前的风景俨然变成了一幅惟妙惟肖的画,背景是一大片金色,主人公是王子与骑士,施施然,翩翩然,我简直看呆掉了,心里忽起贪念,心想着如果可以同时拥有两个作为未來的伴侣丈夫,如此完美该有多好,
我还在痴痴的白日做梦,钟子天已经为我开了车门,
“还站在那儿愣着干什么,在想什么呢,刚才不是吵着要回家吗,”他偏偏头说,“上车吧,我送你回家,”
我嘴一咧屁颠屁颠小碎步跑过去,一条腿刚抬进去就顿住了动作,转头看一眼林一诺,再用眼示意钟子天,问他道,“那……林一诺呢,”
钟子天撇嘴叹气,羡慕嫉妒恨的说,“看來这小子已经占据你心里一个位置了,”
“你误会了,我只是把他当作亲人,我欠他的太多了,”我说,
“亲人,”他轻声笑笑,带着自嘲的意味,“那我呢,我是什么,”
我的眉毛不自觉的拧了拧,“当然是爱人了,”兰花指轻轻戳了戳他的心口,“你的自信哪儿去了,你不相信我也该相信你自己那无穷无尽的魅力吧,想当初我就是被你的魅力所迷住折服的不是吗,”
三个问題把他问的弯了眉毛,脸上顿时绽开了一抹傲娇的笑容,可惜转瞬即逝,又恢复到面无表情的状态,他说,“爱人的等级貌似比亲人还低一阶,你要知道爱到尽头才会亲,爱人的最高境界就是变成亲人,相濡以沫,相互扶持然后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你和他,就这么直接一步到头晋升到亲人的等级了,”
我被他这一套歪理说的欲哭无泪,相当的无语,闭了闭眼深呼吸,忍耐的说,“你哪儿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歪理啊,别以为你歪理多我就说不过你,我知道你呢是故意这么说的对不对,你是反其道而行之,想让我否定你的话,然后你就可以偷偷乐呵,我说你别这么幼稚无聊了好吗,我真是服了你了,”
我朝林一诺招招手,“你沒开车,上车吧,让子天送你一程,”
林一诺瞥了一眼钟子天,“这……”
“这什么这啊,听我的,”
说着我绕过车头大步走过去拉着他的胳膊直接把他送进了后座,然后我才钻进副驾驶座,钟子天对我的自说自话很是不悦,用食指指着我,“你……”
我抓住他的食指,瞪他,“你什么你啊,助人为快乐之本知道不,载他一程就是帮我一个大忙,你不会不帮我的对吧,”
他板着臭脸一言不发,心里极其不乐意载一情敌可面上又不想拒绝我,此刻他正处于左右摇摆的状态,只需要一点外力就能让他定住在某一方向,于是我晃晃他的手臂撒娇道,“子天,,”
这一声子天语调上挑,挑的他无可奈何,见我和林一诺两人已稳坐在车里,只好勉强答应,“那行吧,”他的目光投向林一诺,“正好我和他还沒分出胜负來,把你送回去以后可以再一较高低,”
我顿时额头迸出三条黑线,无语到了尽头,他动作利落的上了车,一个猛打方向盘,车子绝尘而去,
一路上,三个人默默无语,车内的空气一片死寂,时不时的目光相撞迸发星星火光,钟子天像是肚子里憋了一股气,把车开的飞快,一摇下车窗耳边就全是风呼啸而过的声音,风吹得发丝飞扬,思绪跟着飘荡,
短短几分钟里我想了很多,有些误会越想澄清就越是不清不楚,时间会证明很多,所以澄不清的误会还不如留给时间去证明,真的爱,能战胜一切的艰难险阻,
钟子天一心想让林一诺出局,从我的生命里消失,然无论文斗智斗还是武斗,两人都不相上下,沒法分出胜负,而我又不愿意在两人之间做选择,钟子天又气又恼可是又百般的无奈,更是拿我无可奈何,因此他想要让我们三个人有个彻底了断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父亲时不时的让林一诺來家里玩,即使父亲不叫,林一诺也总是带着养身秘方大包小包來家里,名义上是來探望父亲的病情,实际上父亲和我都心知肚明他的真正意图,
他的一举一动和对我的付出父亲都看在眼里,看了好多年,了然于心,虽然父亲对我的感情已不再横加干涉不再强求我硬要和谁在一起,但是他偶尔还会替林一诺惋惜,偶尔还会不厌其烦的念叨,“馨儿啊,你和一诺就真的不可能吗,一诺那么优秀的孩子,对你又好的沒话说,连我这个局外人都看着感动,你怎么就是无动于衷看不上他呢,”
每每这个时候我就会对父亲说,“我不是无动于衷,也不是看不上他,只是因为我的心里已经有人抢先一步占了地儿,再也腾不出地儿來容纳别人,”
父亲总是叹气,“你啊,太痴了,和你妈妈一模一样,在感情上,只要认准了一个人就再也沒有改变和回旋的余地,哪怕后來的更优秀更合适也无济于事,”
说到母亲,父亲总是皱起眉头,又心事重重的望着我,很多时候他好像有什么话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