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到机场的距离其实也不算远。飙车的话十几二十分钟也就到了。或许是心急如焚的缘故。总觉得时间变的好漫长。感觉半天过去了自己却还在原地踏步似的。这段路也似乎在一夜之间变得好长好长。明明是最快的速度了。却还是见不到路尽头的飞机场。
剩下的时间越來越少。我的心就越來越急。不知道为什么。心老是提着。惶惶不安。脑子里有一种预感。那一句赌气的再见或许会变成真实。
“快点。再快点。”我摇了摇林一诺的手臂。忍不住又催促道。
林一诺回过头看我一眼。紧紧的皱了一下眉。“拜托。最快了好吗。我这开的是车。不是飞机啊。”
我垂下头。叹出一口气。“哎。是啊。我真是急昏头了。”
“糟糕。”林一诺一声惊呼。猛打方向盘。掉头疾驶。
“喂。怎么掉头了。”我惊跳。一连叠声的问。“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
林一诺朝后视镜努努嘴。我带着疑问瞥了一眼后视镜。发现两名交警骑着摩托车一左一右紧追不舍的跟在后面。
“你看吧。超速的后果。”
我顿时紧张起來。“那怎么办啊。难道上天注定了我与子天……”
我抽泣一声。不敢说下去了。我怕自己是乌鸦嘴。不小心一语成谶。
林一诺一脸淡定。“别紧张。我知道一条小路。可以甩掉他们。坐稳了。看我的。”
我破涕为笑。“林一诺。我太崇拜你了。你简直是我的偶像。哈哈。哦耶……”我比了个耶的手势。脸上的笑容格外的灿烂。
林一诺叹息。“马屁拍马脚上咯。”他转过头來看着我。“要是你说‘林一诺。我太爱你了。’。我想我会开心死的。我会更加卖力的为你服务的。而且无怨无悔。”
我歪了歪头。不信任似的说。“哪怕只是谎言。”
林一诺勾唇一笑。目不转睛的看着我。
“如果我愿意呢。”他说。
“啊。你说什么。”我一时之间沒听明白。
“我说……”他再说一遍。“如果我愿意听你善意的谎言呢。”
车子一个急拐弯。拐进了一条乡间小路。小路两旁种着不知名的小树苗。有几个自动喷水的东西四面八方的喷着水。搞得小路上湿哒哒的。泥泞一片。
后视镜里。一左一右两个骑摩托车的交警被水淋了一身。却仍然紧追不舍。一前一后的用扩音器喊着。“前面的保时捷请靠边停车……”
他们越是这么喊。林一诺开的越快。小路崎岖不平。转眼那俩摩托车被远远的甩掉了。看着交警从后视镜里彻底消失。我难以抑制心中的狂喜。
“可馨。可馨。”林一诺叫我。我看向他。他又重复的问了一遍。“如果我愿意听你善意的谎言呢。”
他的眼睛闪烁着真情的光芒。我不忍骗他。我抿唇不答。
他有点焦急了。“说话。可馨。回答我。”
在他迫切的央求下。我只好开口。
“那是欺骗。”我说。
“我不介意那是欺骗。”他说。“欺骗也是一种在乎。”
我震动了一下。他又感动了我。可是我就是不想骗他。我低下头又不说话了。
他沉默着等了我一会儿。见我沒有打算开口的样子他突然笑了。那是一种苦笑。他摇着头。眼神里无比的羡慕嫉妒恨。
“我知道你不爱我。可是你竟然连欺骗的感动都不肯给我。哈哈哈……”
看他这个样子。我心里也挺不好受的。
“林一诺你不要这样。”我安慰道。“我不愿意欺骗你。那是因为我把你当成自己最好的朋友。我不忍心欺骗你。”
他突然话锋一转。“我爱你这三个字想必你跟某人说过不止一次了吧。”
他说的某人是指钟子天。是的。我是跟子天说过不止一次。因为我真心实意的爱他。林一诺是知道的。我再次低下头沉默不语。
我的沉默对他來说无疑是一种伤害。事实上。他就不该那么明知故问。他明知故问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无端端让自己难过吗。
车子还沒顺利的开出小路。突然就开不动了。林一诺下车检查。检查完之后就瘫倒在车椅里了。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无精打采。
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我一开口。连发出的声音都结结巴巴的。
“怎怎怎么了。”我问。
“不得不宣布一个坏消息了。”他瞅了我一眼。一个字一个字的说。“车轮被扎破了。”
“你说什么。”这无疑是个惊天霹雳。我的眼睛瞪圆了。“备胎呢。快拿出來换啊。”我急急的说。
“备胎。”他愣了一下。蹙了蹙眉。“我沒有备胎。你如果把我当成备胎。我也是愿意的。”他说。
我哭笑不得。“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我是在说轮胎。”
我强调的说。“我说的是这个备胎。不是那个备胎。这个备胎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