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诺紧紧蹙着眉,用充满敌意的眼神瞅着那个站在礼盒里光芒万丈的钟子天,却是一句话都不说,
钟子天也不说话,只是面带微笑看着我,静静的等着我的反应,我从來沒见过这样的生日贺礼,说句心里话,我好感动,可感动之余转念一想,又觉得可笑至极,作为已经分了手的恋人,做这种事情简直是太可笑了,不仅可笑而且还可悲,
我的那些女性宾客们不知道我和钟子天分手的“内幕”,她们都天真的以为我和他正在热恋,或者是即将热恋,她们迫切的渴望一出好戏,她们高声欢呼,起哄,“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我一一扫过去,看着她们一张张兴奋的脸孔脑中一片混乱,父亲看着我,林一诺看着我,钟子天看着我,他们都各怀心事的看着我,而我则是怔怔的看着钟子天,从惊愕到无措最后愤怒统治了我,
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这么做,难道就不担心我会让他当众难堪,难道就不担心我会不留余地的让他颜面扫地吗,
时间停止,画面定格,所有人都被定住不动了,四周安静了,我和钟子天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用眼神进行着对话,
“你想干什么,你这么做,难道不怕我让你当众出丑吗,”我问,
“你不会的,”他坚定道,“你不会让我当众出丑下不來台,相反,只有当着众人的面,你才不会拒绝我,这点了解我还是有的,”
他这是孤注一掷,他这分明是在冒险,
“你别以为你了解我,我告诉你,我会的,”
“不,你不会的,”
“我会的,”
“那我拭目以待,”
他打了个响指,四周又恢复了喧闹,所有人都在等着看好戏,空气太坏了,坏的让人喘不过气,我抬了抬脚向门外走去,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小声的丢给他两个字,“出來,”
我气呼呼的走了出去,他听话的跟了出來,抛开了喧闹,在一个安静的地方停下匆匆的脚步,我一个回头刚好撞进他得意的眼神里,
他站在一棵柳树下,风起,柳枝在风中摇曳,春天的风,像是情人的手,拂在脸上,仿佛是情人在抚摸着脸颊,
他一手抱着玫瑰,一手拎着提拉米苏,他勾勾嘴角,脸上洋溢着胜利的笑容,“我就知道你会给我留面子的,”他说,
我转开脸面无表情的说,“钟子天,你像个小丑,”
“生日快乐,”
一束玫瑰花递到我面前,娇艳欲滴,
“快乐个屁,”我挥开花气鼓鼓的说,
“三百六十五朵玫瑰,代表的是……”他目光灼灼的看着我,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天天想你,天天爱你,”
我不予理睬,他抓住我的手,将提拉米苏塞到我手中,“还有这个,这个是‘我们的提拉米苏’,”
看着提拉米苏,想起了一些往事,我有些动容了,
“我知道你现在不快乐,我知道你不高兴,”他沉吟了一会儿,“不过,你听完了我接下來说的话,或许你就会高兴了,”
我看了他一眼,蹙了一下眉,问,“什么话,”
他的嘴边始终挂着笑意,那牵强的笑意让我的心一阵抽搐,一种不好的预感抓住了我,我不由的替他担忧起來,他看着我但笑不语,我的眉越蹙越紧,
“你在担忧我,”他突然说,
“到底是什么话,你快说呀,”我急急的说,
“你还担忧我,说明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
“你到底说不说,”我顿时就怒了,把提拉米苏往他身上一丢,“钟子天,我想你应该了解我的脾气,我最讨厌话说一半吊人胃口,如果你是故意这么说,想看看我会不会担忧,或者是想试探一下我是不是还爱着你,那我……”
“我失败了……”他打断了我的话,“可馨,我失败了,你高兴吗,”
我愣住了,一时之间反应不过來,我疑惑的问,“你说什么,”
他扯了扯嘴角,笑着,“回去代我向你爸爸问好,姜还是老的辣,我钟子天不是他的对手,我投降我认输,”他再次把玫瑰花和提拉米苏交到我的手中,依然笑着,
“可馨,我爱你,”
他的声音出奇的温柔,说完这句,他深深的望了我一眼,掉转身离我而去,我对着他的背影喊,“你什么意思啊,什么你失败了,什么你投降你认输,钟子天你把话说清楚啊,你回來啊,”
他头也不回,我心急如焚,发自内心的喊了一声,“子天,,”
他站住了,回过身來望着我,眼神里是无尽的温柔,他问我,“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不见了,从你的生命中彻底的消失了,你是会高兴还是难过,”
话一出口,不等我回答他就失笑了,“你一定会是高兴,”他的嘴边是残忍而痛意的微笑,凝望着我,目光里充满了对我的眷恋,
我开始害怕,“你怎么了,”握着玫瑰花的手不由自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