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咖啡色,怪不得没喝几口就没有了,原来全漏在裙子上了,可我竟然浑然不知!
我到底盯着钟子天发呆发了多久啊?漏在裙子上的咖啡都已经凉了,湿哒哒的贴在大腿上,一阵风吹来,让我不由的一阵痉挛。
冷,深秋的风好冷。
“可馨,合同。”
钟子天突然叫了我一声,向我伸手要合同。我像遭了雷劈似的猛地抬起头,慌慌张张的看了他一眼,咬唇不动。
“把合同拿过来。”钟子天见我不动又重复了一遍。
“真是个懒人,这么近的距离不会自己过来拿吗?”我皱了皱眉小声嘀咕了一句,极不情愿的拿起合同抬手一丢。
“no ——”
一声惊天的西洋惨叫声划破整个咖啡馆的空气,惹来好多好奇的目光。这声惨叫叫的我头皮发麻,我不耐的扭头,看见了一个和我“同病相怜”的人。
我的功力原来这么深厚啊!从我手里飞出去的合同居然可以击倒一杯咖啡,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金发美女冒火的对我发射英文字符,我很庆幸她的连珠炮语我一句都听不懂。
我不顾形象的放声颠笑,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在笑些什么?只是这一笑开了头居然一发不可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