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杯子递过去:“你的枪法不错,在部队里学的?”
“我爷爷教的。”必安下士慢慢吸溜着杯子里的酒液,语气中带着些怀念:“我入伍六年了。”
“哦?”我把装着威士忌的杯子放在桌上,饶有兴致的看着面前的人:“入伍六年的老兵,怎么只是个下士呢?”
“我入伍第二年,在野外演戏中……”谢必安喝的更快了,边喝边说“把布莱德上将的狗当成野狼给毙了。”
我狠狠喝了一口威士忌,以掩盖脸上的笑意……真是个有趣的家伙。
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我拿起电话,叫来了副官:“小乌,这位就是谢必安,把他带到生物监测室里去,两个小时内把报告做出来。”
谢必安站起身来,再次敬礼,然后准备出门,我叫住了一旁的乌附子:“他的档案我也带来了,从明天开始,把他安排到行动处去,顺便升个职。”
“中尉么?”乌附子掏笔记录。
“不,上校。让他找人组建一个狙击组,负责狙杀和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