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在山内隧道的入口处起伏了一下,咣当一声,却没有惊醒包厢内的沉睡的三人。
带着呼啸风响,车驶入了隧道。
短短不过两百多米的隧道转眼间便已经走到了尽头,这是很正常的事,毕竟火车车长在这条线上已经跑了上百个来回。
这趟旅程除了火车内出奇的安静外,火车车长根本找不到任何的不妥,除了现在。
“太亮了吧。”
用手挡在眼睛,车长被洞口射入的光芒照得睁不开眼睛。
“快刹车,这光不自然……”
转头正想通知驾驶员,车长脑内某样东西突然跳了一下,神智瞬间变得昏沉。
扑通…。。
双腿跪倒在地板上,车长捂着额头,拼命地想抽会意识。
即便是圆月也不可能出现这样的光晕,车长带着这样的想法,最终还是陷入到昏迷之中。
从黑暗的隧道冲了出来,火车便驶入到一片星海上空。
铁轮依旧保持着转动状态,带起了底下点滴水浪。
没有光,没有了风,更没有了时间概念,星海就这样静静地映照着世界。
“这就是它们沉睡的地方吗?”
维多利亚摇着手中的折扇,俯视着墨玉般的海面上的星辰。
“这就是永恒,维多利亚,这就是我追寻千年的永恒之境。即便只能在现在窥视,但对于依旧无法摆开束缚的我来说已经是最大的神迹。”
星光透过薄薄的雾水,照射到维多利亚和另外一名女子身上。
金黄色的短短卷发自然而带有弹性地披散在双肩,分不清是男或女的中性面容让人捉摸不透。但不管是男是女,这个人都让人感受到异样的刚毅和典雅。
双手握在背后,圆润丰满的胸脯是这个身穿白色西装的尤物唯一彰示性别的地方。一抹淡雅的唇色、毫不修饰的双眸和肌肤,和完全古典风韵的维多利亚成了两个极端的美人。
闷哼一声,维多利亚啪地一声收起了折扇:“算了吧,伊丽莎白。身为人类创造出来的极致妖物,你应该厌倦了隐姓埋名的生活才对吧。最后一次见面应该是十年前,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
“当然没有记错,曾经是血腥殿主的你应该不会退化得太严重。即便离开了地狱至高权力中心这么多年,维多利亚你依然改变不了女王这样的自称呢。”
带着白色手套的纤细指尖放在两唇之间,伊丽莎白侧眼瞄了一下满面平静的维多利亚继续说:“斯巴塞思对吧,那个曾经是大管家的男人,现在却坐到了血腥王庭的顶端。你知道吗,维多利亚,他一直都没有忘记了背叛那一夜床上的缠绵。”
哄……
翡翠色的魔能泛起涟漪,维多利亚脚下的列车地板幻化成九幽泉流。
“即便是吸血鬼的原始祖也不能这样侮辱我维多利亚,还是说你想待会等司徒小鬼醒后我把十年前的真相全部说出来呢?到底是谁十年前让司徒一族最后血脉都坏死,到底是谁十年前的那夜夺走了司徒殇的血液,伊丽莎白,你这个世上仅余的吸血族裔原始种应该不会忘记司徒一族那甘美的液体吧。”
话语里透着讥讽,维多利亚手上的这扇瞬息之间已经消散无踪,双手环抱在胸前眺望着灿烂星海:“但你没想到这个女孩居然已经觉醒,司徒殇,这个唯一能超越司徒冥的天才居然会在十岁时候就获得了魔噬天的认可。”
“告诉我……”
转身贴到了伊丽莎白的身上,两人诱人的身躯紧紧地缝合在一起,维多利亚的纤纤玉手从伊丽莎白的胸前滑向了对方白嫩的颈部。
伸出舌尖,翡翠双眸内渗透着某种本能的渴求,连呼吸都变得急促的维多利亚舔舐着伊丽莎白细嫩的肌肤:“告诉我,伊丽莎白,你体内的黑血是不是还未得到控制?你妄图占有的超神血脉是不是让你现在离不开帝释天的怀抱?”
说着维多利亚的另一指尖已经按到了白色西裤的两腿之间,诱惑的喷息无时无刻刺激着伊丽莎白。
烘……
白色西装一角冒起了黑色火苗,精细的裁料在火焰的焚烧下逐渐剥落,露出了伊丽莎白的蛮腰一角。
“但我总比你好,我依旧还是血族的元老。”
反手同样握住对方高挺的乳房,伊丽沙白红色瞳孔上反射着维多利亚厌恶的神情:“但你什么都不是了,维多利亚,比起千年之前,现在的你是如此的落魄。若然说我现在是抱着定时炸弹,那么你已经站到了极渊的上空。”
嘴唇紧贴着维多利亚的耳背,两个致命尤物缠绕在一起,在星海之上,在永恒之间:“你,不可能获得恶堕天的灵魂,它根本就不是你能理解的存在。再强大的魔能也只不过它们舍弃了的残渣,维多利亚……”
分开已经焚烧到胸前的黑炎,伊丽莎白长吁了一口气:“它们是万物之源,对于你对于我,都是只能仰视之物。”
“什么时候血族变得如此胆小了?是不是跟随着帝释天这些年里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