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司徒均和邪九阵两人面上的表情,徐乐拿起了桌面上烧声一角的照片。
“什么嘛,不就是相机坏了只能照到黑色的感觉?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徐乐托了托眼镜,将照片扔出了包厢的窗口:“这种东西我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哒……
“什么大不了?小姐,你真是什么都不明白呢,居然说出这句话来。”邪九阵有节奏的敲击停了下来,双眸望向了司徒均方向,夸张地耸着肩膀说:“所以我才说讨厌人类,除了像司徒小哥这样一小撮还愿意睁开眼睛看世界之外,几乎所有人都是屁股夹紧了屁眼,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地蹲在自认为的安全的一角。”
“喂!你这样说好像我没有看过这个世界一样!”
双手一拍木桌,徐乐站了起来俯视着依旧坐在椅子上的邪九阵:“我也算是这边的人好不好!我只是……”
“就你这样还说是这边的人?”
张开五指遮住了徐乐的面容,邪九阵眯起了眼睛:“小姐,你不是这边的人,你只是被迫看到这边而已。上个月我和小哥喝酒,当然是在未央里面了。人类的酒不好喝,我也不喜欢到那边去。”
从腰间解下葫芦,邪九阵在徐乐面前晃了晃:“小哥的话让我感觉到你们人类的自私、无知,要不是小姐你的命受到威胁的话,你会去看这个就存在你身边的世界吗?简直就像一群兔子,转过身看着光明的一面,只留下小哥这些人躲在黑暗里面。”
“够了,邪九阵,这不是徐乐的错。”
打断了对方的话,司徒均接过了对方葫芦仰头喝了口酒,对徐乐说:“只要是我们这边的人,观察基本都是依靠魔能仪的。景象能伪造,只需要一丁点的魔能就能创造出完美无缺的幻影。所以我们都习惯于依靠魔能仪,而大小姐你刚才看到的照片就是魔能仪里面反射出来的情景。”
“羊城连一点魔能流动都没有,这就是刚才那张照片告诉你的事实。”
“怎么可能!”
徐乐头上浮起一大片的问号:“这不可能啊,天使之类的东西都聚集到这个城市里,怎么可能没有魔能流向呢?”
邪九阵和司徒均对望笑了一下:“没错,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但却发生了。”邪九阵举起一只手指放在双眼之间:“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能说得通了,那就是有人故意用大型的封魔印将整个城市,没错,你没听错,是整个城市的魔能流动都完全覆盖了。”
“这就是为什么前一阵子狼人事件闹得如此沸沸扬扬也只是惊动了一小部分人的原因,有人早就在城市的长空布下了迷局了。”司徒均对邪九阵说:“那么即便在羊城里面对轰魔法,外面依旧什么都看不到了。”
“没错,等一切已成定局了,就算让外界知道也没什么意义了,设下封魔阵的人就是这个意思。”邪九阵点点头:“那么你知不知道究竟我接下的任务是什么呢?”
“和我有关?”
“你说对了一半。”
翘起双手,邪九阵望着窗外飞刷而过的路灯灯光:“是和你还有隔壁这个天真的小姐有关系的。”
邪九阵打开了魔能仪的按键,很快里面就传出了一把少女的声音。
“听说邪九阵你是未央境内最强的问题解决人呢,那么我能不能相信你的外号呢?”
啪!
司徒均双眼突然瞪大,遍布血丝的眼白几乎要爆出眼眶:“邪九阵,你这段对话是什么录下的。”
“嗯?”摁下了暂停键,邪九阵想了想:“大概是一个月左右吧,具体时间我还得导出晶体才能得知,怎么了?你认识这女人?”
“……不,这不可能,继续播下去。”司徒均拼了命揉着双眼,仿佛在否定内心涌起的荒诞的想法。
邪九阵看了一眼司徒均,慢慢地点了点头,扭大了录音音量。
“当然可以了,但我做生意有两大原则。第一破坏四界大局的不做,第二亏本不做,除此之外不管你是杀人还是放火都行。”
“这你可以放心,我委托的事是好事,不仅不伤人而且还要维护四界的完整。”
“那你要我做什么事?”
“有两件事,第一我要你保护两个人到一个地方,做完了以后我会说第二件事。”
女生抑扬顿挫,听得出声音主人颇为年轻,大概就和司徒均差不多岁数。
“你要我去保护谁?”
“这人你认识。”
“……这个女人要你保护我和徐乐,对吧。”眼眶里的泪水已经冲破了司徒均最后的界限,豆大的水滴滴落到残旧的木桌上。
收起了太阳镜,邪九阵稳稳地点头:“你们果然认识。”
“那她最后有没有说自己的名字?”咬着下唇,司徒均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哽咽问道:“这个人最后有没有说出她自己的名字?”
“全名没有,但她说了一个字。”
““殇……””
司徒均和邪九阵同时说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