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莲骑士团!”
哒!
张重国按下了键盘上的空格键,斜眼望着身边的司徒均。
“只有这些?”
“嗯,只有这些。”
靠在落地玻璃窗的窗框边,司徒均俯视着眼前灰朦、阴沉的寂静世界。
矗立在大河中心的这栋建筑物仿佛受到了诅咒一般,没有其他高楼与之为邻。
警察特别行动科,简称X科的本部就这样坐落在这个城市的边缘,静静地站在废弃工业园的中心。
“关键的一点没有问出来,巴钦它不过是个棋子,一个可怜的棋子。”
从狭魔间返回人世,司徒均便马不停蹄地赶往这栋建筑。他还清晰地记得,当自己截住了那辆出租车后,司机听见他要去这地方时面上诡异的表情。
没有人愿意来这个被遗弃的世界,更没有哪一个司机愿意到贫民窟去。
哪里只有无序、混沌,或许比起黑暗中潜行的阴影,这些被所谓的历史、发展潮流抛弃之人更让这个司机感到毛骨悚然。
手指不停地在杯子边缘打圈,瓷杯内升腾的白气让玻璃挂上一圈雾霞,司徒均望着啡色的液体继续说:“至于这案件最关键的问题,那条宝贝尸柱的去向就更无从下手了。”
侧眼望了望电脑上被定格的画面,巴钦绝望的表情,司徒均再次肯定了自己的观点。
“张SIR,巴钦不过是个棋子罢了。”
说着,司徒均走到张重国对面的椅子边抚摸了一下蹲在桌面上睡着了的黑猫。
“算了,本来就没有太大的希望。不过有了这段录像,应该就能还你司徒均一个清白了,虽然剩下的侦破还得你这个灵异专家多多帮忙。”说着张重国拔出了读卡器,在司徒均面前晃了晃:“那么明天我就把这东西呈上去,没意外的话后天检察院应该就能撤销对你的控诉了。”
“……不”
伸手按住了张重国的手,司徒均摇了摇头:“这段录像张SIR你还不能交上去,至少现在还不能。”
“为什么?”张重国愣了一下,望着阴沉莫定的司徒均问:“这段录像可是还你清白的关键证物,要是没有这段录像的话。”沉吟了一下,张重国压低了谈话的声音,眼睛瞄了瞄四周:“单凭我一张嘴,可不能说服上面那群老顽固。”
“我知道。”
手指依旧扣在读卡器上,司徒均点了点头。
“这事我比谁都清楚,一切都讲求证据的检察机关可不会因为你张重国是个高级督察就随意取消对人的监控。更何况被劫杀的是国家机关单位,还要是S级保密程度的存在。在情在理,他们都不可能在没有证据之前就放弃对我这人的监控,即便我是退役的OG部队的一员。”
“就是啊,你明白的话为什么还不让我将这证据弄上去呢?”
张重国一面的疑惑地盯着司徒均。
“呼……”叹了口气,司徒均从破损严重的暗色大衣内侧摸出烟盒:“介意不?”
“要是你给我一根我就不介意。”
两人对笑了一下,司徒均倒出了两根香烟:“关键就在我在追查这条尸柱时发现,这间研究所并非我们表面看得如此简单。”
张重国啪地一声摸开了打火机的口子,把升腾的焰苗凑到司徒均的跟前问:“这些事情你都知道,司徒啊,你到底在OG部队服役时干了什么啊,居然比我这个师兄的人脉网还厉害。要知道我可是比你还早加入到OG的,现在看来我依然还是小看了你啊。”
慢慢地吸了一口哦香烟浓郁的香气,司徒均闭上了眼睛。
“我只是运气好而已啦,这和服役时间长短没有关系。”
在烟灰盒上弹了一下,司徒均眯起了由于长时间熬夜而冲穴的双眼:“这间研究所表面是医药企业的厂外化验室,从成员的工资单再到实验室的一切研究、检测器械都是从某间医药公司提供的。”
敲了敲桌面,司徒均回头望了一眼房间另一角铺摆着的大量照片:“你知道吗,张祈的学术到了什么程度?”
晃着香烟,司徒均指了指白板正中央的一张照片。
张重国越过司徒均,望了一眼后答:“博士嘛,这群人的背景我都查得一清二楚啦。”
“什么学校?”
“广州医药大学嘛。”
“所以说你还没有看清楚这间实验室的本质来。”
吐了口白烟,司徒均把身子埋入到软柔的椅子中,望着面上阴晴不定的张重国笑了笑:“这个张祈表面学历上当然蟹的是广州医药大学毕业,而且是化工制药出身,这一点我老早就查到了。但可惜这张学历证书是伪造的,甚至连这个人的名字都是伪造的。”
敲着台面,司徒均不急不慢地晃着二郎腿说:“他的本名叫马亨殷,美国麻省理工大学高级研究员,曾经多次被选入到美国CIA的科学试验队伍候选人名单,但由于国籍问题,所以这个马天才被选入三年但由落选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