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发生这种事……
这是刚才在我的气场下颤抖着的小鬼吗？
这种姿态、这种气场、这种自信真的就是区区人类能拥有的姿态？
无视万魔殿、无视世界法则、无视力量分层，区区一个人类居然敢挑战已经登上万魔级别的我？
“而且还胜利了，你下一个想法是这样子吧，公爵。”
啪！
司徒均打开了一直紧握在手里的开关，三道强光瞬间便把整个教堂照得灯火通明。
男子身后的三盏灯上都刻画着十字纹印，强光从灯罩上的十字缝隙射出，直接打到了围困巴钦的镜幕之上。
滋……
就像是身体被直接灌上最顶级的圣水，处于灵魂状态下巴钦身体不断冒出大量的黑烟。
哀嚎、狂吼充斥震荡着教堂的天顶上的恶魔圣母图像，沐浴在圣光之下的万魔殿公爵此刻像一头野狗般呻吟。
啪！
关上了开关，司徒均慢慢踱步到镜子前：“其实你只要说出谁来雇佣你就行了，大声地说出来，然后我就能把这录像送到警察那里。”往后指了指那台放在祭坛上的移动录影机，司徒均把面靠近到大提琴里面，和巴钦几乎面贴面的距离：“不然的话就别怪我司徒均心狠手辣了。”
“嘻嘻，别怪你这垃圾心狠手辣？区区一个人类你能干出什么来？杀了我？灭了我？”咧开几乎被烤焦了嘴唇，巴钦原本细嫩白皙的面容此刻已经完全被刚才的圣光碳化成一片片乌黑龟咧的碎片。
冒着黑烟，巴钦同样把头靠到镜子的另一侧，烧焦的皮肉完全贴到了镜幕上：“那就赶快把我灭了、杀了，混蛋小鬼。但别怪我巴钦不提醒你，恶魔在这里被杀顶多就是被驱逐会万魔殿。短则一年，长则十年我便会以完全姿态再次降临人间。”
长舌舔到镜片上，被焚煮后的恶魔露出了绝毒的笑意：“那时你该多少岁了？三十岁？或许你这小鬼还有能力把再一次驱逐会万魔殿，但二十年后？三十年后还是一百年后？小鬼，你终于有老去的一天，那时我巴钦还是以这样的姿态出现时…。。”
“我觉得你没有这个机会呢。”
打住了巴钦，司徒均晃了晃脑袋：“不是我有意打断公爵你的高谈阔论啊，但有一点我想提示你的是，恐怕你等不到那一天的来临呢。”
说着司徒均从暗色的大衣里摸出一本黑皮书，在巴钦面前摆了摆：“你知道这本书是什么东西吗？我给你三个选项啊，第一哄小孩睡觉的童话书，第二哄宅男买的写真书，第三……”
顿了顿，司徒均舔了一下手指后翻开了黑皮书的第一页：“第三哄恶魔升天的报道圣经，巴钦公爵哟，你觉得这三个选项中哪个比较靠谱呢？”
“不过这其实也没差。”竖起手指顶在玻璃镜前，司徒均侧头想了一下：“你想想，万魔殿有什么好的？即便那里美女如云好酒如海，公爵你也呆了这么多年了也该腻了吧。不如就当是去趟旅游，上天堂兜一回，见识一下另类生活也不错嘛。”
无视双眼牛瞪的巴钦，司徒均一边翻着书页一边说：“我们人类有这么一句话，这旅行嘛就是从一个自己呆腻了的地方走到其他人呆腻了的地方。就冲着这话，今天我就当回接送司机，送公爵你上趟天堂啊。”
回头望了一眼已经忍俊不禁的黑猫，司徒均故意拉长声线问：“喂，那边的地狱女王哟，这恶魔到了天堂的待遇如何啊？”
“非常好，小鬼，完全出乎你想像的好。这恶魔一上天堂，就像是天使落入魔界一般。”黑猫捋了捋胡须，另一只厚实的肉球稳稳地踩着三盏圣灯的电线终端说：“首先他们会被邀请去沐浴，当然啦，这沐浴用的是圣水。”
瞟了一眼圣灯，维多利亚也拉长着声音：“比起你这小鬼连夜制作的这三盏圣灯，那些圣水就厉害得多了。包你身边的那个巴钦公爵通心透肺，全身四肢百骸都能洗涤干净，连块皮都不剩下。”
“哦，这样好的服侍啊。”点着头，司徒均望了一眼已经呆若木鸡的巴钦：“我觉得这还可以，起码可以洗个澡。”
“你没有能力做这件事……”
一面狐疑，巴钦漆黑的双眸不断地游走在司徒均面上，企图套出眼前这小鬼的底牌：“只有受到加持的牧师才有赦免恶魔的能力，也只有受到梵蒂冈教宗认可者才能让罪人升天。小鬼，你这玩笑开大了。”
“哦，是吗？”
点着头，司徒均一手拿着黑皮书，一手伸入到衬衫内侧一通摸索。
“我记得是带了出来的啊…应该是…再左边一点？”
嚓……
无视身后黑猫杀人刺骨的眼神，司徒均终于在衣服内的某个地方拿出一样东西。
雕印着白昴花的纯银十字架。
“我想巴钦公爵你也应该清楚这东西的来由了吧，白茆花的纯银十字代表什么我想不用多说了吧。”
“教宗诗人团团员，就你这小鬼居然能成为那个诗人集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