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说:“有时候就需要点帅气的表演,比方说跳车实验。”说罢司徒均便把手里的地精粉尘洒到脚上。
咻!
空中划过一道残影,司徒均的真身已经飞至数米之外。
一把攀住树枝的横杈,司徒均借力再次翻腾在林海之中。越是接近X科本部,浓烟和火药味、血腥味越是浓郁。
唰!
司徒均撞开了最后一排树墙,眼前景象阔然开朗。整个废弃工厂完全陷入到火海之中,每一个层楼的楼顶都有交火的痕迹。枪声、惨叫声和低嚎声此起彼落。
咬了咬牙关,司徒均跃到最靠近入口的一处顶楼上,身影一着地耳边便响起数声强响。连忙往后右边一侧,接着地之恶兽速度加持下司徒均勉强避开了这突如其来的一击。瞬间抽出黑雀,司徒均往子弹去向瞄准,一直匍匐在地上的尸鬼正张开大口向司徒均爬来。
轰!
黑雀枪口冒出一串浓烟,尸鬼的半个脑袋直接被吹飞。
直到此时司徒均才回头,大步流星地走到一角已经瘫软在地上的警察面前一把揪起他:“你这混蛋,要是我再避迟点你那颗子弹可真的打穿我的脑袋啦!”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咦!司徒先生,原来是你啊!”四周火影闪烁,司徒均一时间看不清对方的面容。听警察这一说,司徒均把警察的身子往自己身前拉近一看。
“哦,原来是欧阳立你啊,想不到你这人还能挺过来呢。”
这下司徒均也看得出,这个差点要了自己命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张重国身边的干警欧阳立。
司徒均走到阳台边缘往下一望,只见四周都冒着浓烟,分不清哪里是火源哪里是战场。四周不时传来枪声,看来整个X本部的警力被这浓烟分割成好十几个战斗阵地。司徒均转头对欧阳立说:“喂,欧阳SIR,你那个内部传呼机还带在身上吗?”
欧阳立正整理着被拉皱了的衣服,被司徒均这一说愣了一下,然后才手忙脚乱地摸索着身子。
“在!在!我的那个传呼机还在,不过司徒先生你打算是?”小心翼翼地捧着对讲机,欧阳立侧头问道。
司徒均瞄准对面楼房下面徘徊的那只尸鬼就是一枪,往枪口吹了一口气后说:“开通公共频道,让所有活着的战力都集中到门口,说什么也不能让尸鬼溜到街上!”说着,司徒均突然双眼一睁,问:“慢着,张SIR呢?他怎么没和你在一起?”
欧阳立正摆弄着对讲机,突然被司徒均这一声暴喝差点没把对讲机扔地上。哆哆嗦嗦地拨通号码,欧阳立转头望了一眼整栋淹没在滚滚黑烟的本部大楼,小声地说:“大概…我想张SIR还在那里吧。”
“什么!”司徒均一把再次揪住欧阳立,双眼布满绷紧的血丝问道:“你再说多一次,张SIR在哪?”
几乎被司徒均揪得喘不过气来,欧阳立不停地用手拉着司徒均铁箍一般的手腕大声说:“我真的不知道!当时发生什么事我自己都不清楚!”
挣脱了司徒均,欧阳立扶着天台的护栏喘着气说:“当时我正在这楼检查监测装置,因为张SIR让我们加强警戒嘛。我带着两三个弟兄上到这边巡查,没过多久突然听到本部大楼地下有巨响。”
说到这里,欧阳立全身哆嗦着,好不容易才稳住打颤的牙齿说:“我和弟兄们赶紧往大楼那里跑,但刚跑到五号楼前我们就看见从本部大楼那里涌出一堆会动的尸体。我们这十来人一边跑一边打,退到这里我就和弟兄们走散了。”
望了一眼本部大楼,欧阳立咽了口口水:“我不知道张SIR有没有跑出来,若然还呆在本部的话可能就凶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