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没事吧。”走到司徒均身边的维多利亚用身子挡在女人和司徒均之间问道。
“让所有人让开吧。”
“小鬼?”
司徒均挣扎着扶住验尸台站了起来,喘着粗气大声说:“所有人给我让开一条路,都让开!快!”
维多利亚望了一眼司徒均,再回头望了一眼气定神闲的女人,面色一沉说:“都让开吧,听他说没有错,那是为了你们好。”
所有警卫都转头看着维多利亚和司徒均,慢慢地,都让出了一条路。
女人一步一步地踱到司徒均面前,手指慢慢地抚摸着对方颤抖的身体说:“你是一个聪明人,司徒均,我喜欢聪明的人。蠢人的未来就只有死这条路,而你,你这个聪明救了不少蠢人呢。但,不知道接下来你又能救多少呢?”
说完,女人斜眼看了看一旁沉默不语的维多利亚,双手捻起西服长摆行了一个礼便转身走出了停尸间。
“嘻嘻!我这个人,并不聪明。”司徒均突然转身对着准备踏出门口的女人说:“非但不聪明,而且好愚笨得要死。但请转告你那个所谓的团长,我司徒均,能救一个就是一个!”手吃力地抬起,指着回头注视着自己的女人,司徒均慢慢地竖起了中指。
“给我记着了,Bitch!”
“我记下这句了,司徒均。”
再次转过身子,女人慢慢消失在白炽灯惨白的光晕下。
望着女人渐渐消失得身影,司徒均几乎虚脱般倒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说:“快!维多利亚!把我扶到车上,我们要马上折回X科本部救人!”
“现在?”维多利亚用力支撑着司徒均斜靠在自己的身躯说:“你现在这状态回去也无补于事,不如我通知一下张重国那些人小心提防。”
用力地握着维多利亚的手,司徒均摇了摇头:“没用的,怪物与怪物之间的战斗只有怪物能参与。人类参与到这场战斗里面只可能充当食物,没有我到场,X科就这样除名也说不准!快!”
望着司徒均焦急的神情,维多利亚叹了口气,对着周边依旧如堕雾云的警卫说:“快!扶这人上去停车库那里!”说着维多利亚轻轻地把司徒均扶起身子,交给了上来帮忙的两个警卫。四个人急急忙忙地走进了电梯,很快便来到了维多利亚停泊好了的车子跟前。
此时司徒均已经满面冷汗,双眉紧锁,呼吸时高时低极不稳定。支开警卫,维多利亚打开了油门,焦急地望着司徒均问:“小鬼,你怎么样啦!你可别吓我啊!我不允许你死啊!”
嘴角淡出一丝苦笑,司徒均慢慢地从车底下的箱子里摸出最后一块的盖亚遗骸放到口里。
很快,司徒均的全身上下汗越流越多,最后几乎浸湿了全身,连车子里都积了一地的汗水。口、鼻、耳同时渗出绿色的烟霾,缠绕着司徒均摇曳不散。
“呸!”
吐出一口墨绿色的口水,司徒均抹了一把额上冷汗说:“好险,幸亏我把最后压底的宝贝盖亚遗骸带来了,不然今天就真的危险了。”
维多利亚看着司徒均面上的血色渐渐聚拢,这才松了口气,随后又收起了那瞬间的温柔,冷冷地问道:“小鬼你还没有解释,为什么大好机会不把握,让对方就这样跑了呢?”
司徒均喝了口水,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即便是那个样子的我也能靠制御解放来破开困局。但你有没有想到,对方能闲情等待到你这援兵到来会不清楚我们的最终大技吗?到目前为止我都已经用了三次封印解放,红莲骑士多多少少都会有所了解。即便如此对方依旧如此镇定,就说明我们即便解开制御也未必能耐得对方如何。”
顿了顿,司徒均说:“而且,那里还有普通人在。能踏入我们这个世界的,越少越好。”
叹了口气,维多利亚把注意力放到前方,说:“那么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是去抓最终BOSS还是去救人?”
“救人!”司徒均想都不想,说:“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尽快赶回X科本部,要是我们没猜错的话,现在那里的地狱之门已经打开了。再不想办法把它关上,这个城市随时都有可能被拖入到我们这边世界里面去!”
叹了口气,维多利亚望着司徒均的面容说:“真受不了你,多愁善感的臭小鬼。”
车很快便驶离了城市主干道,开入通往郊区废弃工业园的高速路上。
司徒均望着昏沉不定的天色,面上神色越发严重。
因为四周几乎是死一般的寂静,高速两旁那密密麻麻的草丛此刻一动不动地竖在路边。
没有风、没有气息、更没有声音,天地之间仿佛只有司徒均和维多利亚这辆车在飞驰。
转过弯,在山林的对面升腾起一股股漆黑的浓烟。
“啧!还是来迟了一步吗?”从敞篷跑车内站了起来,司徒均把黑雀和银剑都插入腰间枪套。
“喂!小鬼,你要干嘛?”维多利亚望着司徒均大声问道。
摸出地精粉尘,司徒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