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部的真面目,潜伏在城市五十米以下异物对策科。这里集中了大量的武器和各种资料,专门为城市根除一些常人根本不可明了的世界。而就在一年前,司徒均也只是对这里一知半解,而一年后的今天,他已经成为了这里的常客。
宽敞的大牢通道上一尘不染,明亮的照明灯把这个地下监牢照得如同白昼。巨大空间内只有四十个监仓。每一个都经过精心设计,绝对不允许任何异物溜走。仅仅是监仓里的装备的安保设施,已经让司徒均和张重国花了整整二十分钟时间才进入到监仓内部。
负责看守的十个全副武装的警卫见到张重国都纷纷站起来敬礼,简单说了几句后张重国便支开了警卫去到第一层监仓外继续看守,自己按下了指纹识别器,带着司徒均进入第二层。
第二层是一个“消毒”过道,说是消毒就是探测进入监仓里的人有没有带有未经允许的危险物品。一旦发现,过道便会降下钛合金封闭门。从出气口排出极毒气体旋风B,足以让过道里面的一切生物腐烂成一滩血水。
司徒均把身上武器,包括各种魔法触媒都交给了第一层的警卫,自己和黑猫跟着张重国通过了消毒通道。
吱呀。
张重国用眼球鉴别器识读了数据,面前那堵钛金门才缓缓打开。
诺大的监仓内陈设一场简陋,在入口处有一个十平方米的审讯室,隔着审讯室周边的超密度钢化防核玻璃,监仓内的一切都一目了然。
纯白到病态的监仓内只有一张床,一个独立的透明的洗手间和淋浴室。为了防止囚犯用淋浴室里的东西进行越狱,一切物品在被非预定程序下移动的瞬间便会触碰警报。
程晴,那个狼人少女就这样曲身躲在床上靠墙的一角,默默地盯着进来的两个人。
“张SIR,我要进去问些事。”司徒均转身对张重国说。
想了一会,张重国点点头,掏出电子识别器说:“不能超过十分钟,该问的快点问。”
“嗯。”
说完,张重国便打开了监仓大门让司徒均走到里面去。
慢慢地走到少女身边,司徒均轻轻地褪开了黑色长袍,里面一间简单的悠闲服显得特别舒然。表明自己没有带任何武器进来后,司徒均做到床边说:“你好,大小姐,今天感觉还可以吧。”
抬起头,程晴死命地忍住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说:“我认得你,是你把我丢入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
点了点头,司徒均说:“没错,的确是我把你带到这里。但若不是这样的话,事情将会越来越麻烦,这点你又知道吗?”
“你说谎!”少女突然咆哮一声,身子如同野狼一般一把扑住了司徒均,把对方整个人摁到床上。
“司徒!”
张重国见势不妙正想按下警报时,司徒均举手制止了。转过头,司徒均和程晴双目对视,说:“如果我真要害你的话,今天我就不会来这里了。若然我真要杀你的话,那天在南湖我就能把你置诸死地。即便被冰封你也应该看见我是如何保护你的,相信我,程晴。”
双手慢慢摸着少女颤抖的双手,司徒均慢慢地抬起腰,把少女早已崩溃的身子搂入怀中说:“没事了,大小姐,已经没事了。我是来帮你的,我一定会把你的病给医好。”轻轻抚摸着程晴的头发,司徒均紧紧地搂着怀中被惊吓过度的少女,双眼也开始模糊起来。
若然十年前自己能有今天的能力,若然十年前自己能像现在这般坚强的话,那么可能十年前那个雨夜将不会是以那样的结局收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