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不是让你回来安置好沈雨筠再去老屋会合的吗?凭借你地狱女王的本事能看不出问题?我不信。”司徒均望着床上面色由白转红的沈雨筠说:“那刚才吸魂不是白干了吗?”
维多利亚摇了摇头,答:“这倒不会,毕竟是灭道吸魂,这里应该暂时是不会被尸气盯上了。但长久下去不是办法,而且我送你兄弟和未婚妻回来时根本没有发现猫舍有什么问题。倒不如说,猫舍有问题的才是最大的问题。你要知道这猫舍被你爷爷安排了多少道结界上去吗?”
狠命地卷着额前的曲发,司徒均说:“但你解释解释,为什么沈雨筠来到猫舍之后才感染尸气啊?”
维多利亚正想开口之际,房门突然被推开,满头大汗的余秋寒拿着手机说:“老鬼,大事不好了,张SIR要找你。”
张重国要找我?
司徒均本能觉得,这通电话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伸手接过余秋寒的手机,司徒均说:“是我,司徒啊,有什么事吗?”
“司徒吗?你快点过来,那个程晴已经醒了!”你要问事就赶快来,刚才余医生过来后打了一针,现在女孩情况好很多了。”
“行!我马上过来。”
挂上电话,司徒均把手机抛给了余秋寒,说:“大鱼你可真行,居然让那个女孩恢复正常了。我现在要过一趟警局,你在这里先待着。”说着,司徒均一手抄起地上的黑猫,急急忙忙地冲出了房门。
刚一冲上三楼,黑猫一口便咬在司徒均的手上,疼得司徒均大叫一声。
“你干什么啊!混蛋猫咪,有病啊!你知不知道要是被猫咬到要去打狂犬疫苗的,那很疼的说!”司徒均搓着慢慢愈合的手说。
黑猫反身优雅落地,开口便骂:“你才有病呢!我是什么人,我可是堂堂的地狱女王耶!是你一手能抄起就走的挎包啊,你不好好跟我道歉今天我绝不饶你。”
抽起甩在地上的黑色长袍,司徒均把黑雀和银剑都收到腰间,然后拿出一个木盒把灭道装了进去说:“我是急了才一时忙晕了头,改天请你吃三文鱼刺身行不!我现在马上就要去警局了,你去还不是去?”
“当然去!”维多利亚闷哼一声,跳到司徒均肩上说:“就算是去警局也犯不着这样忙啊,你以为那个女孩会跑啊?”
司徒均摇了摇头,说:“会跑倒不是,只有有一个谜团我想亲口问问那个女孩。”
“哦?”黑猫好奇地摇摆着尾巴,问:“那么到底是什么谜团呢让你这个小鬼如此紧张呢?”
司徒均连袜子都懒得穿,直接把脚塞入到鞋子里,一边推门一边说:“关于我妹妹的事,待会再跟你解释,现在我们先去警局一趟。”
一人一猫坐上已经恢复正常的银色轿车,司徒均打开油门才说:“还记得在南湖公园我跟那个女孩打了一架不?”
维多利亚点点头,说:“当然记得了,那又怎么样?”
司徒均沉吟了一下,说:“不知为什么,在圣钉插入到对方身体时我突然感觉到一种很奇怪的气息。但红莲骑士和法皇厅接二连三地闯进来,弄得我都没时间好好跟你说。其实啊,在那一刻是舔到了对方身上溅出来的血了啦。”
“你舔了?”黑猫侧着头问。
司徒均说:“也不是我故意舔的,就是一不小心尝了尝。但就在我舔到那滴血的瞬间,我感受到一股非常熟悉的气息,一种我以为自己已经早已遗忘了气息。”
维多利亚没有搭话,只是静静地望着司徒均让他继续说下去。
司徒均咋了咋嘴,沉吟了很久才慢慢说道:“我感觉到了我妹妹司徒殇的气息,别批评我看到幻觉先!虽然只是极其轻微的感觉,但就在那一个瞬间我的的确确感受到我妹妹的气息。”
左前肢按着头上油亮的毛发,维多利亚头疼一般叹着气说:“所以我才说小鬼你真应该去检查一下身体,看看是不是老年痴呆症提前发病了。你妹妹司徒殇是被你用圣钉杀死的,其他还好说,但那时候你妹妹已经是吸血鬼了。只要是你把圣钉杀死过的异物,是绝对不可能再复活过来的。”
维多利亚吸了一口气,继续说:“而且事后你还放了火,新闻也说从现场清理出三具尸体,两女一男。连DNA都已经确认的事,你还有幻想余地的?”
“什么嘛!混蛋猫咪你少泼我冷水行不行啊!”
两人你来我往,不久便来到了X科的本部,在门口警卫处理张重国已经在那里等了好久了。
见面一番寒暄后,司徒均把昨晚自己潜入到污水处理厂的事说了一遍,张重国一阵沉吟:“司徒啊,我知道你的技术比我还要好,但这么大的计划你至少通知我一声才对。拿了这么多装备,我还真以为你要正面闯进去呢。不过现在也好,顺便把对方的巢穴拔了,那么接下来只需要再找出幕后黑手就行。”
说着司徒均和张重国走入到本部,转而搭上了一部电梯一直来到地下五层才停下。
这里是X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