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一两个的问题,而是聚集在十字路口的冤魂都把头转向了一面茫然的司徒均。
下一个瞬间,灵海如同崩堤一般涌向了司徒均方向。
“混蛋猫咪,犯得着这样啊!居然怂恿尸魂,你不是说现在的你完全没有魔力可言的吗?”司徒均单手结起佛印,指尖夹着一张黄腾纸朗声说道:“三尊显灵、四王降世,邪魔不容外道不伸,急急如律令!”
请神语一过,法令登时亮起圣光千层,凡是近身夜叉几乎都被圣光谱射成空中飞灰。其余众灵亦被三尊符所镇,纷纷散去。刚才还群魔乱舞的十字路口,此刻只剩下司徒均和一面失望的维多利亚。
“真是不懂我的好意呢,司徒小鬼。我看最近都没有什么机会去发泄一下,专门找了点狱间倩女给你呢,你居然吓跑她们,你究竟是多没情趣呢?”托着下巴,夸张叹气的地狱女王慢慢走上前说:“我今夜心情太好,想给点清凉服务你司徒均。可惜啊,你这对狗眼就是不懂享受如何去欣赏美。所以嘛,以后这东西免谈了喔。”
喘着粗气,司徒均收起三尊符细声说:“又不是人类,有什么好对你发情的。”
跟上维多利亚,司徒均问:“你还没有答我的问题呢,为什么你说大鱼的未婚妻有救?”
维多利亚用折扇狠狠地敲了一下司徒均的头说:“所以说你这猎魔师连学徒都不如,狼人化只有连个途径,第一就是和狼人进行交媾,第二就是被狼人咬伤。除此之外再无第三点,刚才我看了一下那个沈雨筠,身上既无被咬伤的痕迹体内也没有狼人残留的气息。所以我断定这不是狼人化,至少不是普通的狼人化。”
两人这一路闲谈,不觉已经出了别墅区的大门。香烟缭绕,指向了右侧的一条溪边小路。
维多利亚继续说:“若然我没错猜错,那个沈雨筠是吸入了太多了尸魂阴气,再加上她是女儿身,本性阴寒。阴生相杀才导致身体出现异变,狼人化不过是表面,实际上沈雨筠是被邪灵侵了神经。”
司徒均拨开眼前绵延的松树枝条说:“那在警局那里我分明就是击溃狼人部队,这事你又如何解释了?”
维多利亚跟在司徒均后面,悠闲地享受着前方免费开路服务,说:“很简单,就是把这些邪灵附身的人被狼人感染就可以了。所以说,这是局中局,环中环,目的就是让你司徒均和所有人都误以为这些人就是狼人。”
“那样我们就会追查狼人感染的源头,而忽略了这个城市地脉被蚀的实情。等到一切已经无可挽救时,我们再察觉城市里狂暴化现象迅速增长就为时已晚了。”司徒均狠狠地咬了咬牙,说:“可恶,要不是大鱼找上门我还真的会漏了这点。”
维多利亚说:“你那水蛭脑会想漏很正常,我不会怪你喔。”
“滚!谁说我是水蛭脑了。”
两人闲谈步行,不觉月已西沉,而两人也来到了别墅区外的小山之巅。
同时停下脚步,司徒均和维多利亚都压下了身子,躲入松林掩映之中。
山的另一边,溪流的一侧有一丛丛黑色的建筑物。白霾升腾,从这个建筑群内的排污管内不断地冒出,倾泻到溪流之中。
抽出军用单片望远镜,司徒均慢慢地匐身前行,来到山边往建筑群内张望。
在建筑群主楼外立面之上,一抹火焰焚世图腾分外鲜明。
红莲骑士团!
虽然知道对方肯定是罪魁祸首,但想不到这个人类公敌居然这样肆无忌惮地在城市内作乱。
咽了口口水,司徒均再顺着标志往四周探望。在建筑群各处都有身穿黑衣红边的骑士团成团把手。就这样略略一数,人数足有五十多人。再转移视线。司徒均仔细数了一下建筑群入口处那斑驳的车胎痕迹,大小不一、深浅不同,起码有上二十部车经过这里。
凭借现在自己手上的装备肯定闯不过去,沿路退回,司徒均对维多利亚说:“不行啊,现在还闯不进去。我得回猫舍弄点装备,红莲骑士团这次算是扔重本了。”
说着,司徒均拿出手机,拨通了张重国的号码。
“张SIR,我是司徒均啊。我现在遇到点棘手问题,想问你借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