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拿起余秋寒手里的针筒,盯着里面那泛蓝的液体问:“这是苯二氮吗?这是纯种的镇静剂吗?回答我啊!余秋寒你这个混蛋。”单手揪起已经孱弱寒蝉的男人身躯,司徒均把对方的面紧紧地贴在自己面前:“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你知道你这样用下去,未等你妻子异变成功就直接要了她的性命吗?”
“我知道啊!我当然知道!我比任何人都知道!司徒均,别站在那样人性的高度来说教不好不好!”积郁多时的努力一下子爆发,余秋寒用力地推开司徒均,再次贴近墙角喘着粗气说:“我当然知道这样下去不行,但我能怎么样?”
望了一眼沈雨筠颤抖痉挛的娇躯,余秋寒快要崩溃般哭喊着:“但我不能向外面求助,我连说的勇气也没有。我不能没了雨筠…我真的不能没有了她。”跪倒在床边,余秋寒再也忍不住眼里那泪潮了,崩堤一般余秋寒跪在自己未婚妻身旁像小孩那样失声痛哭。
“我不能没有了她…我不能没有了雨。你明白的我吧,雨筠,你会明白我的吧。”伸出手,摸着沈雨筠苍白无力的面庞,余秋寒转头对司徒均说:“要是你帮不上忙的话,老鬼,我请你离开。不要指责我,不要谩骂我,因为你不明白我现在的心情。我不能让雨筠的病公诸于世,也不可能让雨筠在外面出现。”
“我要是帮不上忙的话,今夜我就不回来了。”
一把将针筒扔到墙角,司徒均快步走上前去摸着沈雨筠冰凉的额头说:“这里肯定不能住了,绝对不能再让你的未婚妻在这里住下去。这里已经不是人类可以停留的场所,简直就是开在黄泉路上的猛鬼店一样。”
“不行!”一把抱住沈雨筠,余秋寒像受惊了的小动物一样说:“不行,雨筠哪里都不能去。她…我不能把她有病的事告诉给任何人知道。”
抽出怀里的符文,司徒均点点头说:“这个当然,就算你告诉别人知也帮不上忙。我说的是,待会我会用这道清心宁气药师符来稳住你未婚妻的精神,起码短时间内她可以恢复些许理智。在这段期间你马上驾车,把她送到猫舍。”
望了一眼四周,司徒均沉吟了一下说:“之后你再回来,猫舍里面的魔界结印应该能暂时挡却狼人异变的侵蚀。但这不是长久之计,只有找出让你未婚妻异变的元凶,这一切才能告一个段落。”
“真的吗?”握着司徒均的手,余秋寒望着沈雨筠渐渐恢复红润的面容说:“雨筠真能恢复过来?你没骗我?”
“他当然不会骗你。”
斜斜地靠在门框上,维多利亚侧眼看了一下床上的沈雨筠说:“这个女孩,和所有已经狼人化的对象一样,都是这局棋的一环。”
哒,高跟鞋和木质地板接触响起一串有节奏的和鸣。
维多利亚来到司徒均身边,慢慢地坐到床上说:“这个女孩并不是狼人化,而是被狼化了。只要快点的话,应该还能勉强保住人性部分。再迟点的话,或许真的无法回头了。”
“喂。”
司徒均转头对维多利亚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棋局的一环,你说我们都放到一个棋局里去了?”
维多利亚没有发话,只是轻轻地把沈雨筠的睡衣剥落。一幅完美得让人艳羡的躯体就这样暴露在凉气之中,沾满汗滴的肌肤混合着底层的红晕,让沈雨筠更娇媚可人。
一寸一寸,维多利亚手指划过了沈雨筠身体,从胸前到腹部,在慢慢深入到秘密花园中。随后闭上眼,抽回手指,地狱女王舌尖舔吸甲上的汁液说:“我确定了,这个女孩并不是狼人化了。而是被某股力量催生出内心的野性,也就是你们人类依然未曾进化的地方。”
慢慢地把睡衣盖回沈雨筠的身体,维多利亚修长的黑发垂落在一旁,碧绿柔和的眼神里渗出丝丝冷意:“司徒小鬼哟,由始至终我们都被人耍了,彻彻底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