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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正面交锋(2 / 2)

一把抓住乐园里面的滑梯栏杆,勉强避开雷轰电杀,停下跌势。对着飞身逼近的司徒均大声哭喊着:“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杀我,为什么我要我受这么多罪!为什么啊!回答我!”

反握匕首,锋尖对准了少女带着泪痕的面容,司徒均一言不发地屹立在滑梯之上,说:“因为这个世界,并不需要你这样的异物。”

“是你逼我的!”程晴抡起右手,带着腐臭气息的指甲爪向司徒均刚停下的身躯。

顺着滑梯,司徒均错开身子,整个人往下一沉。少女的钢爪从头上擦过之际,司徒均猛然上扬,钢拳撞击之处正是少女柔弱无骨的左臂关节。

咧!

一阵骨头碎裂声,少女整条左臂颓然下摆,在凉风之中摇曳晃动。

直起身子,司徒均举起黑雀对准少女说:“投降吧,程晴,你的一切我已经掌握得很清楚了。既然你不是纯种狼人的话,凭你仅仅魔化两日的实力是打不赢我的。要是你现在停手的话,我保证,至少会帮你解决痛苦。”

疼痛得双眼垂泪,唾液都滴落到滑梯上,程晴屈起身子惨笑着说:“解决?像你刚才那样,用火焰去燃烧别人就是你口中的解决?嘻嘻…嘻嘻…哈哈哈哈!”仰天狂笑,少女花季的身躯笑得诡异乱颤。

突然,笑声嘎然而止,连回响都没有世界显得诡秘、寂寥。

少女仅余下的右爪带着鲜血,在半空中划出一道血痕,然后跌落到滑梯之下。

弓着身子,呆停在司徒均面前,程晴仰起面,豆大的汗珠顺着细腻的肌肤滑落,颤抖着问:“这就是你口中的解决,对吧?”

望着对方右臂横截面上燃烧着的幽焰,司徒均握刀的手停留在半空冷冷地说:“这是你自作自受的,我可以帮助你,但你却放切了希望。现在的我,不过是继续你的命运而已。停手吧,圣水所砍的异物伤口是永远不会愈合的。只要你一日是异物,它就会燃煮你的血肉,直至你身体内最后一丝水分被圣火蒸发耗尽,成为木乃伊。”

把黑雀顶在虚软在滑梯顶少女的头部,司徒均说:“要是你停手,我会帮你消去圣火灼煮之苦。起码,你会死得比现在安详。”

“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木然而坐的少女喉咙一阵哽咽,眼泪终于崩堤般滑下:“我不想死!我还不想死!我还有很多事没有做,我还未向所爱的他告白,我还见识到这个世界的全部,我不想死。”

抽泣着,程晴用泪水清洗过的眼望着司徒均:“救救我,大哥哥,你那么厉害,你肯定知道有救我的方法的,对不对?”

“抱歉了,小鬼头,狼人化石单向的灵魂转变。即使他是猎魔师,也不可能扭转这个趋势。”走到少女面前,维多利亚蹲坐在对方腿边说:“但至少你可以保持人形死去,不像你所杀的那群司徒均那样,连人都称不上。”

“不!我不想死!”

程晴一下直起身子,发了飚一样转身起跑。

砰!

少女就这样呆立在原地,保持着起跑的姿势。

“咦?为什么我动不了的。”低头看着肩膀上的空洞,程晴艰难地转过身子,说:“为什么我觉得这么冷的,为什么我动不了的,回答我啊,我叫你回答我啊!”

司徒均向冒着白烟的左轮枪枪口吹了一气,说:“放心吧,程大小姐,这不是杀你的子弹。不过是冷冻魔化弹而已,很快你就会全身结冰。到那个时候我会带你会警局,因为我还有些事要问你呢。”

望了一眼圣钉上的血污,司徒均重复着说:“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问你,所以,程晴呐,你还不能死。”

身上结满了冰晶的少女已经动弹不得,只有那对银月色的眼瞳带着丝丝哀怨,望着把烟头丢向地面的司徒均。

打开手机,司徒均熟练地按出张重国的电话。

“喂,张SIR,我是司徒啊,你自己开一辆大型货车来南湖公园。”

“嗯,这是没问题,但你要货车干什么。”

司徒均正想开口,突然全身一阵僵直。

笛声!

夏日的微风传来了一串似有似无的笛声。

随后,身后响起了一阵冰块龟裂的声音。

未等司徒均转头,一把沉重的推力已经撞上了司徒均的背脊,把他横推出去。勉强回头,映入司徒均眼帘中的,是一个正在破冰而出的狼臂,和冰封中那对闪耀着赤红流光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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