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立含着泪摸出打火机递了过去，摸着被敲肿的脑子跟着张重国往前走。
张重国大口吸了口烟，把积郁在喉咙里的血味冲淡了一些。一手拉起封锁胶带，和欧阳立一起走出封锁线。
望着白色的殡仪馆的车子往往开走，张重国走到侦探科组人员跟交代了几句后，转头对欧阳立说：“明天的周末你空半天给我，我们得去找司徒谈谈。这事不能再这样闹下去，必须早点结案”
这话登时把欧阳立吓了一跳，摸着被揍得红肿地方，带着哭腔说：“不是吧，前辈，又去猫舍！我不喜欢那个地方，能不能不去啊？”
张重国一把将烟盒捏成了一团，冷睿沉稳的面容上泛起了一丝难见的笑意：“要是你想变成这烟盒子那样的话，我可以不带你去。况且这事不是我们X科能单独出理的案件。只有那个非自然专家中的专家司徒均才能看出端倪。没他的专业知识，我们这边什么都干不了。”
顿了顿，张重国回头对欧阳立说：“还有，去周边调查一下，看看犯案人的样貌和事发经过，最后能调出一些店铺的监控录像。别给重案科那些混蛋捷足先登了。”
欧阳立夸张地叹了一口气，说：“是啦，知道啦，这就去。”
打发开欧阳立，张重国抬头看了一眼半空的圆月，沉吟着：“又是满月，人狼传说，真不希望是那群红莲混蛋做的手脚……”
仿佛要打断自己的胡思乱想，张重国狠狠地摇了摇头，苦笑几声：“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恐怖的猫科动物明明一只就够了。”
警官一面自嘲一面低头看了看手表，时针正慢慢地踏过了12点，日期处的12转眼变成了13号，一声猫叫回荡在午夜下的商业街的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