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是没有属于自己的话语权的,它无法有效地建立自己的威信,更谈不上有自己觅食的领地。
狼的世界里,一切都得用锋利的牙齿和爪子来说话,咬合力和撕扯力就是话语权。
可它不一样。我跟随着它一瘸一拐地来到一处偏僻的土洞穴里躲藏,看它不断地舔舐着伤口,低低地呻吟。
这土穴是被山上的水流灌刷而成的,水在自然界里的力量永远是最强大的。此时外面已经是皓月当空,一层银白的霜气披在大地的身上,显得那般安逸宁静。可我没心思欣赏这份难得的安宁,我估计独狼也没这份心思,因为两里外猎人的火枪声清晰入耳。独狼敏锐的听觉告诉它,死神真真切切的逼近了。它已经不能奔跑,它已经失血过多,它已经元气大伤,此刻应该继续夺路狂奔还是该以不变应万变,它必须做出选择,因为它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最终,它选择了后者,或者说它没有选择前者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