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轻卓没有细说,很快出了门。
轻影在房中沐浴完,路过长廊时闻到苦涩的药味,心下转动,寻到灶房端了一盘果脯,上楼时,正好撞见迎面而来的楚轻卓。
轻影顿住脚,唤了他一声:“兄长。”
楼道昏暗,她并未看清他的面容,但是他的身形她从未忘记。
她鼓起勇气,道了声:“对不起,占用了楚家女儿的身份那么多年。”
楚轻卓隐在昏暗中,半晌后,回道:“父亲把从前的事,都跟我和母亲说了,你没有错,不必道歉。”
楚家曾扬言,再遇程家女便将她就地正法,虽说有些夸大的意思,但终归还是要避嫌,否则欺君这顶帽子扣下,他可以不在乎,北境恐不得安生。
轻影也深谙此理,没再多说什么,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行去。
“早点洗清冤屈,早日回家团聚。”楚轻卓听着她远去的脚步声,到底没忍住,又道。
轻影身躯一颤,廊下纱灯映出她眸子里的晶莹,她微微勾起唇,郑重道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