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影:“每次都是你来看我,我能去何处找你?”
“无需找我,顾好自己。”言罢,人似展翅的黑鹰,一道虚影闪过,他便消失没了踪迹。
轻影看着空荡的窗口,失神了半晌。
直到身后有人叩门,轻影才回过神,迅捷地关了窗,又才开门。
“小姐,你这几日吃的太少了,都快瘦脱相了,我做了好些栗子酥,你吃一点吧,这是甜的,吃完心情会变好。”常欢捧着一盘金黄的糕点进了屋。
“好。”
常欢将糕点放到案几上,顺手收拾起上面的茶盏:“有人来过了吗?”
轻影看过去,早已过了饮茶的时辰,但白瓷盏中的茶水已是空空如也。
轻影:“一个故人来过。”
常欢咕哝着:“怎么没见他从门里出来?”
轻影:“他暂时只适合在暗夜里行走,还要过一阵才能站在大家眼前。”
常欢听不明白,只将屋子拾掇妥当,问:“小姐,你还去殿下房里睡吗?”
轻影:“去的,危险还没解除。”